“小天,你说非白会怎么样?”
透过云层吹过来的风都是温柔的,小天微闭着双眼,坐在凉椅上,晃荡着两只脚,墙头趴着一个男孩,明目张胆地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而老天立在她的身侧,问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
“你说他啊~他本来就属于大大的,怎么处理都是大大的事,我们最好别去管!”
老天眉头紧锁,不知为何他总是不自觉担心那个少年。
这时候,墙头的男孩开口了,“你已经不是玄曜了,你现在只是小天的老天,别去操心其他生灵的事,给小天惹麻烦,听到没!”
老天抬头就看到了墙头趴着的男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灵体受损就去自己家待着,别总爬我的墙头!”
男孩一喜,苍白的脸色竟有了些许红晕,只见他立马跳了下去,一溜烟功夫就消失了。
“有些生灵,哪怕再活十万年,还是个小孩子!”
小天摇摇头,打了一个哈欠,她准备去梦里好好慰问他。
“您既然这么关心他,为何不让他进院子?”
说时迟那时快,小天的脸直接贴到老天的脸上,然后便是指甲陷入手臂的声音。
血珠滴落,小天甩了甩手,“我去休息了,记得看好它!”
“唔!”
老天两个手臂都在渗出血,他不知道该捂哪只,只好痛苦地蹲了下来。
这是小天第一次伤他,老天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变得清明,看着不远处的球形镜子。
整整两天了,非白没有离开过这个床,真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手脚都被禁锢住了。
晃动几下,脚踝处还能听到铃铛的清脆声,非白看着华丽的床幔,眼神有些飘忽。
梵君泽还是像以前一样,克己复礼,没有其他动作,可非白知道这都是假象而已。
“没胃口吗?”
梵君泽一进来,便看到了床边的点心纹丝不动。
“我最讨厌吃甜食!”
梵君泽一愣,“你以前最好这口,才几天,就不一样了!”
非白伸出手,手腕上的铃铛也发出了声音,“我已经下去一万年了!”
一万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东西,何况微不足道的饮食习惯。
“这样的你并不好!”
梵君泽之所以把他带回来,是因为他还是少年心性,没想到刚把他关起来,对方就原形毕露了。
袖口带着幽幽的昙花香,拂过非白的脸庞时,却带着霸道的灵力。
梵君泽看着闭上眼睛的非白,便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那个荷花印记就这么显现了出来。
“明明知道这是我给你的,上来的时候却不带着!”
就在这时,非白睁开了眼睛,他捂住了梵君泽的手。
“父君,你来了~”
这时候的梵君泽才展露笑容,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再睡会吧,等我安排好一切,就让你出去!”
非白再次沉沉睡去,梵君泽看了一眼,这才撩开厚重的窗帘。
原来这间房子是个巨大的笼子,它的外表被纱幔罩住,就悬挂在梵君泽的后院。
“那边如何了?”
梵君泽走向前院,就有一个拖着长长的胡子的老者迎了过来。
“天道的那个世界抗不了多少,至于人类世界,管理者不知所踪,加诸在那边的禁令并不好解。”
梵君泽嗤笑一声,“虚呢?”
对方突然沉默,跟着梵君泽走了好一段路,才开口,“这个地方,我们不便伸手~”
“本君去过那里,并不怎么样?”
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摸不清这个君主的意图。
“罢了,慢慢来,你下去吧~”
梵君泽念了一个口诀便来到了悬崖处,这里的结界固若金汤,外来者不可能找到突破口。
一群金色的羽鸟绕着他的宫殿飞,站在这里看着,整座宫殿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不知是为了防止其他生灵,还是为了困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