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钱,鹤丹枫激动的脸都红了。他投了一百灵石,一百倍赌虎大力赢,现在虎大力赢了!
那他就要有一万灵石了!
一万灵石啊,他这辈子在藏宝峰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的乾坤袋装得下吗?
他去兑奖,半路不会被人劫财吧?
不行,他得叫大师兄陪他一起去!
鹤丹枫就像一个中了彩票的穷小子,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什么钱,你们在说什么?”鹿叙白盯着鹤丹枫,他要好好修理这小子,居然带还在炼气期的小师妹来鬼市,甚至还胆大包天到让她上台打擂。
她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师父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鹤丹枫有点语无伦次,“小师妹她……我们发财了大师兄,最近都不用来这里打擂了!”
嘉宝拉了拉鹿叙白的衣襟,“大师兄你住哪里呀?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
嘉宝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外放的气息也比刚才弱了不少。
鹿叙白更怒看向鹤丹枫:“你还给她吃了大力丸?!”
“我……不是。我们先找个地方说话。”
因为嘉宝看起来快睡过去了,鹿叙白才没有继续怒斥师弟,而是带着他们二人到了自己落脚的客栈。
好在鹿叙白没像师弟师妹那样“不靠谱”,先是在外面花光了所有银子还负债,然后到了鬼市又当掉了自己的本命剑梭哈。
鹿叙白听完鹤丹枫的的叙述,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但是嘉宝打着哈欠,拉拉鹿叙白的衣袖:“大师兄,你别怪二师兄。是我觉得你们两个为了宗门这样拼命赚钱太危险太辛苦。所以才叫二师兄带我来的。”
鹿叙白气极反笑,“危险?你一个没筑基的小菜鸡上台单挑金丹中期的大佬。你知道什么叫危险?”
嘉宝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不是及时认输了嘛。”
“那要是虎妖不同意你的提议呢?”
嘉宝不说话。
“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别再做这样危险的事。”
嘉宝点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那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以后也别来这里打擂了。我听二师兄说,你经常伤的很重。”
鹿叙白的心像被戳了一下,暖暖的,又泛着酸。自从父母族人相继死去,已经多久没人这样关心过他了。
怪不得师父这样喜欢她。
小师妹可真像是……一件贴心小棉袄啊。
这样软软的小师妹,鹿叙白也舍不得怪她调皮了,说到底她也是关心自己,才来鬼市找自己,甚至冒着巨大的风险上台打擂。
虽然这样的方式简直是耍赖,但是……谁叫她是自己的小师妹呢。
鹿叙白也是会护短的。
想到那一万块灵石,鹿叙白和鹤丹枫一样,心情明显愉悦起来。
嘉宝吃了大力丸,虽然没有施展法力,但是抵挡虎妖那一声怒吼,也费了一点点功力。
所以她现在有点困,鹿叙白留她在客栈的床上睡觉,并设下了结界。
他则陪着鹤丹枫一起去取灵石。
说实话,他打擂那么多次,赢的最多的一次,也就三千灵石。那一次,他差点把命豁出去。
哪像嘉宝今天这样,轻轻松松往地上一躺,一万灵石到手。
想到这,鹿叙白忍不住笑出来,“小东西,惯会耍无赖。”
鹤丹枫见大师兄嘴角带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一路上有说有笑。
等到了拿灵石的地方,因为他赢的多,所以被单独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领取灵石。
面对那小山一般金闪闪亮晶晶的灵石,鹤丹枫忍不住欢快道:“真想上去打个滚,再睡一觉啊。大师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你也不怕硌得慌。我们拿完快点回去。嘉宝一个人在客栈,这里毕竟是鬼市。”
鹤丹枫把灵石收进乾坤袋,又换回了自己的剑。
师兄弟二人喜气洋洋的往回走,一路上鹤丹枫高兴道:“这下可以买许多符纸和炼丹的材料,小师妹还一直说想和你学画符篆呢。”
二人走到客栈房间门口,鹿叙白忽然脸色一沉,“不好,有人动了结界!”
他快速推开门,见屋子里的东西并不显凌乱,但是窗户大开,嘉宝却不见了!
鹤丹枫惊得大喊:“大师兄!小师妹不见了!”
鹿叙白瞪他一眼:“喊什么,我不瞎。”
鹤丹枫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又趴到窗口去看,“小师妹肯定是被人带走了,这人还擅长飞行?”
鹿叙白皱眉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毛躁的性子,别趴在那儿,把窗台上的线索都弄没了。”
鹤丹枫不说话了,在屋里到处查找线索,走到床铺边,见被褥有点乱,心痛道:“小师妹肯定睡得正香呢,就被带走了!不对,被子怎么也少了一条?”
“大师兄,你不是设下了结界,怎么有人闯进来你也不知道?”
鹿叙白被他问的心烦,“你能不能把嘴闭上!”说着他走到窗台边,做了一个手诀,一道灵力闪现,窗台边出现了一根巨大的黑色羽毛。
鹿叙白捡起来看了看,递给鹤丹枫:“这是什么鸟的羽毛?”
鹤丹枫嗅了嗅,一脸嫌弃,“好像是只雕,但又带点野兽的臭味。”
鹿叙白指尖凝聚出一道灵力,往窗外一送,“走的是空中的路,交给你了。”
鹤丹枫嘴巴动了动,像在骂骂咧咧,但是想到小师妹还在外面生死未卜,就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台。
*
嘉宝是被呼呼的冷风灌醒的。
她正躺在被窝里美美做梦数灵石呢,天上忽然下起大雪,寒风呼呼往屋里灌,把她的灵石都吹跑了。
嘉宝一着急,就喊了起来:“灵石,我的灵石!”
接着她就觉得自己头上风呼呼的,她一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醒了,还是在做梦。
因为她正被兜在一团被子中,抬头是一只巨大的鸟爪。
一只大鸟正抓着她的被子,把她打包带走。
“不是,饿师兄?大师兄?”嘉宝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好痛。”不是在做梦。
“救命啊,大师兄~~~”嘉宝高声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