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厂里很快要把精密机床车间和精密仪器车间独立成两个分厂,研发部也升级成数控机床、半导体微电子和精密仪器三个研发中心。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何雨柱转而问道。
许大茂一听,心头狂喜。
何雨柱这么问,分明是有意让他当分厂厂长。
分厂级别虽不如总厂,可当厂长的感觉,哪是车间主任能比的?
“要是我当厂长,一定尽心尽力把厂子管好。”
许大茂赶紧表态。
“你想多了,我就是征集一下群众意见,看看设分厂有没有必要。
怎么,你还真想当厂长啊?”
何雨柱淡淡问道。
“谁不想?我都当了十多年车间主任了。
要不是大**,我早就该升上去了。
难道我还不如那群酒囊饭袋?”
许大茂说道。
其实,何雨柱确实在考虑让许大茂担任精密机床分厂的厂长。
未来分厂专管生产,总厂则负责管理和研发,权责更清晰,也更便于管理。
如今精密厂规模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管理会变得过于复杂,对企业发展很不利,也不利于市场竞争。
加上精密厂的业务也越来越多,数控机床、各种精密仪器、半导体与微电子……几乎覆盖了各行各业。
设立分厂,就需要有能力独当一面的管理人才。
精密厂的车间主任们能力都不错,大多是从一线提拔上来的,对生产很熟悉。
但多数人文化程度不算高,大局观不够,这让何雨柱有些担心。
精密厂的工人素质都很高,钳工最低也是中级,八级钳工的比例更是惊人。
好在厂里已经实施了现代化企业管理制度,管理起来并不困难。
但企业发展同样关键,领导者必须有大格局、大视野,才能带领企业走对路。
“何厂,我真的没希望了吗?”
许大茂紧张地望着何雨柱。
“现在还不好说,主要你文化程度偏低。
现在进厂的都是大学生以上的人才,很多归国的甚至是研究生。
和这些人比,你的一线经验最丰富,更懂生产管理。
但他们眼界更宽、格局更大。
这也是我犹豫的地方。”
何雨柱回答。
“何厂,其实我一直在自学,能力上不输那些高材生。”
许大茂还想争取一下。
“放心,厂里会好好考虑的。
你回去别受影响,继续把工作做好。”
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他有些失落地回到了车间。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廖文柏就找了过来。
“何厂,我们第三代数控机床的测试数据出来了,性能非常出色,应该已经达到甚至超过国际先进水平。
咱们厂的机床又要升级换代了。”
廖文柏笑着说。
“那就先给我们自己升级。”
何雨柱说道。
再说棒梗和田文才,两人一路南下,真从南方批回来一批蛤蟆镜、收音机和牛仔服之类的东西。
两个人凑了一千多块钱,除了留路费,全都花光了。
货都堆在田文才家,两人每天拿一些样品到处兜售。
这年头,生意确实好做。
只要不用票,啥货都卖得飞快。
棒梗和田文才把这批货卖完,狠狠赚了一笔。
棒梗给自己留了一套牛仔服和一副蛤蟆镜。
身穿牛仔服,戴着蛤蟆镜,兜里揣着一千多块钱的棒梗走进了四合院。
“你找谁?”
三大爷没认出他来。
“三爷爷,是我,棒梗呀!”
棒梗摘下墨镜喊道。
“棒梗?哎哟,差点没认出来。
你这是发财啦?”
阎埠贵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诮。
“去了趟南方,做了点小买卖,挣了些钱。”
棒梗答道。
“什么买卖这么来钱?”
阎埠贵追问。
“南方现在遍地是黄金,做什么都赚钱。
三爷爷要不要也入一股?保准让你翻番。
投一百,下回回来还你二百!”
棒梗说得天花乱坠。
“这么赚?难怪做生意的人都发财了。”
阎埠贵将信将疑。
“那可不!这趟我和朋友在南方打通了进货渠道,稳赚不赔。”
棒梗一心要把阎埠贵拉下水。
阎埠贵可不上这个当,主要觉得棒梗这人靠不住。
钱到了他手里,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棒梗不屑地瞥了阎埠贵一眼:“三爷爷,您还是老师呢,都不看报纸吗?您啊,跟不上时代了!我得先去把借易爷爷的钱还上。”
“棒梗。”
贾张氏闻声走了出来。
“奶奶,我给您买了最爱的烤鸭。”
棒梗举了举手里的牛皮纸袋。
进屋后,贾张氏迫不及待地问:“乖孙,这趟挣了不少吧?”
“那当然。
奶奶,您先吃烤鸭。”
棒梗把纸袋递过去。
贾张氏急忙接过纸袋,迫不及待地扯开,抓起烤鸭就咬了一大口,“棒梗,你挣了钱,是不是该把奶奶的养老钱还了?”
“奶奶,您别急。
我和朋友马上又要去南方。
上次就是本钱少,没进多少货。
这次要干票大的。”
棒梗说道。
“这趟挣了多少?”
贾张氏追问。
“除去本钱,少说也挣了一千块。”
棒梗得意地说。
“那你一个月挣得比二大爷还多?”
贾张氏眯起了眼睛。
“二大爷算什么?现在好多当官的都辞职下海经商。
这叫下海,不是真跳海,是去做生意。”
出过一趟门的棒梗,自觉高人一等。
“五百块的本钱,真挣了一千多?”
贾张氏心动了。
“我骗您干嘛?钱都在这儿呢。”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在贾张氏面前数起来。
贾张氏看得眼睛发直。
“奶奶,上次借您两百,我再多加五十块的利,一共二百五。
您要是现在拿回去,下回挣钱可就没您的份了。”
棒梗数出二百五十元崭新的十元钞,在手里掂了掂。
贾张氏拿到这二百五十块钱后,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棒梗,你真能保证下一回还能挣这么多?”
贾张氏眼神发亮。
两百变五十,五百变一百,要是把床底下那双破鞋里藏的一千多都交给棒梗,跑一趟岂不是就能赚两百多?秦淮茹一个月才挣多少?几十块。
自己以后说不定能赚几百。
可贾张氏又担心这么多钱到了棒梗手里,还能不能收得回来。
“奶奶,要不你再等等看。
这回我本钱虽然不多,但比上一回还是多了不少。
要是真能挣到钱,你再把养老钱投进来。
其实我也担心万一把你养老钱亏了怎么办?不过这次本钱多了,进货价肯定能压低。
我估计一百块投进去,能还你两百。”
“这么多?”
贾张氏眼睛更亮了。
要是一千多全投进去,岂不是能赚一千多?那养老钱就快三千了。
刘海中算啥?他一个月能挣一千五吗?
棒梗说完就要走,好像不太想要贾张氏的钱。
他走到门口,贾张氏才赶紧喊住:“棒梗!”
“奶奶,还有事吗?我马上得去和朋友会合,今晚就去南方进货。
这边生意太火了,好多人等着我们带货回来呢。”
“棒梗,你现在做生意,奶奶得支持你。
我这儿还有一千五百块养老钱,你拿去用,赚了钱再还我就行。”
“奶奶,这回你还是别投了。
我也没百分百把握,这可是你的养老钱,亏了我都没脸回来见你。”
棒梗假意推辞。
贾张氏生怕他不收,赶紧把钱塞过去:“你这孩子,奶奶的钱你不拿,难道去借别人的?做生意哪有不风险的?咱们稳着点,把钱挣回来就行。”
“好吧,奶奶,你就等我好消息。”
棒梗拿着钱就走了。
接着,棒梗又去找易忠海,用同样的方法试了一遍。
不过,易忠海那两百块还回去之后,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易忠海城府多深,棒梗和他斗,简直是螳臂当车。
从易忠海家出来,棒梗狠狠骂了几句:“老绝户!活该没后代!”
不过,棒梗还是在四合院闹出了点动静。
院里不少人都在传棒梗做生意发了财,出手特别大方。
连平时看不上秦淮茹的人,也主动和她打起招呼。
“淮茹,下班啦?”
秦淮茹觉得奇怪,她早就被人嫌弃,很久没人这么热情跟她说话了。
没想到,现在又有人主动招呼她。
“是啊,张婶吃过晚饭没?”
秦淮茹笑着回应。
“淮茹,你们家棒梗是不是发达了?听说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张婶很快就把话引上了正题。
“他回来也没怎么跟我提过这些事。”
秦淮茹说道。
张婶却觉得她是想藏着掖着,生怕别人跟着沾光。
“淮茹,咱可都是一院的。
要真有赚钱的门路,也带带大家嘛。
横竖你们家也不亏。
我表姐家那姑娘比棒梗小好几岁,长得可水灵了,等她来我家串门,我介绍给棒梗认识认识。”
张婶说道。
秦淮茹本想否认,可听张婶说到介绍对象,她也不好随便推辞了。
“棒梗回来,钱的事我也没插手,真不晓得他究竟是赚是赔。
回头我问问他,要是真能挣钱,就让他带着大伙一块儿做点生意。”
秦淮茹说道。
其实,秦淮茹确实不清楚棒梗这趟出门到底挣没挣钱。
她打算等晚上棒梗回家,再好好问个清楚。
三大妈在旁边都听见了,晚上何大清他们几个喝酒时,她就把这事说给他们听。
“别听人瞎传。
就棒梗那德性,不学无术的,能赚到钱?不把本赔光就算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阎埠贵说道。
“那可不一定。
这回棒梗回来,连一大爷的钱都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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