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人群中心虚的曹静看到苏樱被押来指认现场后看到对方露出又怕又冤枉的要死的样子之后,
她看到后嘴角秒快地微微一笑而过,就连她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是曹静还是有一丝丝的担忧和害怕,她怕就怕事情没有她想的那样,给自己出气,
也怕公安员们没在兵团农场内找出证据而治不了苏樱这个贱人的罪,还担心自己会被找到,那么她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怕什么?
出卖兵团农场的证据不是在苏樱那个贱人手上吗?我还匿名举报了她,也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我做的天衣无缝,还是贵人教的,我不会有事的?
只要我不去上前凑过去,没人找到我这个真凶。
我曹静早就把自己用过的金鸽牌老式照相机丢进食堂的灶膛里烧没了。
哈哈哈,就连我自己当时的作案工具也搞没了,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些子公安员们查出来呢?哈哈哈哈~
这些来的公安员们个个都别想找也找不出意外收获了,哈哈哈哈哈~苏樱,你这个贱人就等着被枪毙吧!
曹静用破围巾捂住嘴,躲在人群中一声不吭的站着,在心里头不停地想着。
今天曹静又装病不去上工了,她心里头总是觉得,她还是想去县城派出所去看看自己的计划到底成功了没有?
她刚收拾好包,就看到主路那边传来警笛的声音,
曹静以为是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是来抓她的,她害怕的还躲到床底下。
这时,空间大佬在她脑海中传来声音:
“宿主苏樱,根据刚才的扫描人脸识别,经过虹膜识别二次识别,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她。
就是你说的曹静这个女人,那双死鱼眼睛就是她的,百分之百,宿主苏樱,请看大屏幕人像图。”
机械的声音传入苏樱的脑海里,一张曹静的黑白照片悬在眼前,她定睛看了一眼,
果然是曹静的真人的人像图,还有精确的个人资信资料,上面显示出来的文字,
就像是生死簿,曹静的生平过往做了什么事,上面显示的一清二楚。
苏樱她看了一遍,还让空间辅助助手打印了一份,她想这些资料给曹丽,曹丽手上有了这些信息一定用途,
等到国家开放,曹丽回老家就可以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一切了。
不错。的确是曹静的个人信息。
苏樱心想着,她还是一直保持刚才颤抖着双手,伏在地上又带着哭腔喊冤枉。
台下的人们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今天的出工也叫停了。
苏樱继续佯装,她不动声色,就是再慢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曹静这个疯婆子的罪行揭露出来。
她相信,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一定能让真相大白,趁早洗清自己的冤屈。
苏樱埋头哭泣时偷偷在暗处给王所长一个开始的手势。
王所长明了,大手一挥道:“让女嫌疑人上前几步,让下面的众人看看,有谁认识这个人?要是有人提供线索者,我们会给予报酬奖励他。
有谁知道这个人在兵团农场里偷拍照片的?谁看见了?”
两个男公安员押着的苏樱走到台子的边沿站住,王所长又说道:
“谁要是知情不报,被我们公安查出来,他就是她的同伙,一律按犯了卖国贼论处。”
下面的人群里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有的人起怀疑,有的人痛恨敌特嘴里骂骂咧咧,有的人默不作声,
一脸的害怕,有的人看热闹却不敢发言议论怕惹火上身。
有个扎着两条麻花辫子的女同志一脸疑惑的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开口道:
“我不认识这个女的?眼生的很,我们兵团农场里有这号人物吗?我怎么没见过,我是管理人员考勤的记分员。”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众人瞬间恍然大悟,纷纷互相问了起来。
“是啊,我也不认识台上的人,我们兵团农场没有这号人啊?她是怎么进入我们内部来刺探消息的啊?”
“是啊是啊,我们兵团农场都是自力更生,每个班每个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这个女同志我们不认识。”
“要是她进来,我们门口哨的哨兵也是要检查介绍信的!”
“对,会不会是我们兵团农场内部有她的同党?”
“对,这女人一定有她的同党在我们兵团农场里面。快让她招出她的同党!”
王所长顺势接话,拿起大声公,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我来当场审问她,请大家安静。”
审吧,我就是报复苏樱这个坏女人,她不让我好过,这也不能让她好过,哼~
曹静被两个兵团士兵压在地上,全身动弹不得,脸都脸红了,恶狠狠地在心里头破口大骂:
呸~我就是想让她死,想让她死,哈哈哈哈哈哈~谁叫她不给我活路?
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你这个臭女人!
王所长把大声公递给旁边的人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扬了扬,对苏樱重重的说道:
“你还要狡辩,这是有人写的举报信,所以这个举报的人看见你偷偷摸摸进入咱们兵团农场来拍照片为了保命没敢伸张,
所以举报者才写了一份举报信。你还死不承认,快说你的同伙是谁?”
苏樱哽咽道:“我真的不是敌特,我是沪城来黑省参加上山下乡的政策的,
我也是通过政审的,我不是敌特分子,我是被冤枉的。”
王所长面不改色继续问道:
“好,你说你是被冤枉的,你下乡的地方公社哪个可以为你证明你的身份不是假的?”
“跟你来的一批中他们当中有谁为你作保?我已经派人去你的老家调查你去了。是不是敌特分子?我还要等你老家那边的消息是否有问题?”
苏樱突然间想到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台子下面的群众,很快锁定了曹静藏在人群的后面,心里一笑,吞了吐唾液后说:
“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问在这个接受劳改的曹静同志,
她可以为我证明,我是从沪城下乡的知青,在来的路上我跟她还发生了一点小摩擦,我们俩是同一个地方来的。”
“谁是曹静?”
兵团农场的一把手首长是正团长级别的,他脸色不好看的走近回道:
“就是一个月前从附近的隆江公社的响水大队下放到我们这的劳改女犯。”
“那有可能是这苏樱的同伙,我要去见见这个叫曹静的女同志。”
“这,这个曹静怎么可能是这个人的同伙?”
兵团农场的正团长吃惊道。
王所长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他面不改色的对兵团农场团长又继续说道:
“我要见见这个叫曹静的女同志,你派人自查,
每个人都要查一下身份信息是否有问题,有问题的我们也好赶紧上报。
不然私藏特务就是你跟我的死期。”
王所长一个眼神扫向兵团农场的正团长。
正团长一听这话,他的脖子缩了缩有些后怕,心想:
我好不容易爬到正团长的位置上来了,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的伤,
就连大大小小的战争也参加不下二十场,拿了不少功勋,我是从炮火连天的战场活下来的。
我不会让一个小小卖国贼给弄下我现在的位置。
“我,我带你去。来人,把劳改室的曹静带过来。”
早已躲在人群中的曹静听到要抓自己去跟苏樱对峙,她害怕的赶紧往后跑去。
“曹静在这里,她在这里。”
人群中有人看见曹静立马大喊一声。
附近的士兵立马抓住了曹静。
王所长带着苏樱走过来。
“苏樱,你是敌特分子,你还想拉我下水,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你让我帮你传消息,你还不认罪,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招了。你还不认罪?”
“苏樱,你冤枉我,我不是你口中说的敌特分子,你别冤枉我。我是冤枉的。”
苏樱咳嗽了几声,王所长开口道:
“你叫曹静,我也不是冤枉要冤枉你,我要查一查你曹静的住所。”
曹静慌了忙挣扎起来,抖着声音说道:
“我不是敌特,我不是,我不是,她冤枉我?”
“来人,押着曹静和苏樱,一起去曹静的住所。”
王所长指挥道。
众人一起来到曹静的住所里,曹静心里想:
我已经把那台照相机给烧了,怎么会找到证据?苏樱你冤枉我也不会成真。哈哈哈哈~
苏樱在没人在意她的时候,动用念力把之前曹静陷害她的那卷洗好的照片就躺进门边墙上的隔架上的土坮里。
那些照片就藏在了土坛子里头了。
苏樱又立马就和空间大佬用意识正在交流,
“空间大佬,你能把当场一个男公安员控制他去找我刚才藏起来的证据吗?”
空间大佬机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些得意,
“宿主苏樱,你可以随心所欲怎么做,你自己随意怎么做,别忘了,你还有空间辅助助手这个电脑系统。”
苏樱用意识交流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你对我有禁制,我好不容易重生回来,我怕我会遭天罚。”
空间大佬道:“哪有什么天罚,在这个世界,你是主宰。
你就放心去做你的事吧!只要不做违法的事,你就不会被雷击成齑粉。”
“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