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真棒!”严趋夸赞,毫不掩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贺逐青哭笑不得:“……哥哥,又奖励我呢?”
“嗯。”严趋一本正经。
“也不知道是在奖励谁。”他又是这话。
“奖励我。”严趋笑,帮他收拾东西,先都放进袋子里,“该去吃饭了,吃完饭我带你到处转转,你有什么疑惑可以问我,都给你解答。”
“真的吗?”贺逐青眼睛放光,这是真的要来偷师了。
“当然是真的。”严趋站起身,“走,带你去市局食堂看看。”
“我可以去吗?”贺逐青还有点不好意思。
“家属当然可以去。”
“哦。”
贺逐青脸颊发烫。
又是家属,等到他们领了证以后,就是真正的家属了。
食堂不算大,来吃的人不少,有不少人跟严趋打招呼。
“严教授,倒是挺少见你来食堂吃的。”
有个女性跟严趋打了个招呼,又瞄向贺逐青,揶揄笑道:“这位应该就是传闻中严教授的家属了吧?”
“嗯,我家属贺逐青,是位作家。”严趋毫不掩饰他的性取向,也不掩饰贺逐青的身份,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算是给足了安全感和身份。
“作家,厉害啊。”女性愣怔了一秒,跟贺逐青打招呼,“贺老师。”
“这位是市局的法医之一,刘鹿。”严趋跟贺逐青介绍。
“刘法医。”贺逐青腼腆地打招呼。
“食堂很多吃的,各种类型都有。”刘鹿笑着说,“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谢谢。”
偶尔还有其他人善意地打量贺逐青,说一句般配之类的,给贺逐青整的都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这里会对小众群体如此友好,没有什么嫌恶的眼光。
午餐很丰盛,严趋心疼贺逐青写了一上午的签名,就弄了点贺逐青喜欢吃的。
有些是有辣的,然后……带辣椒的全部被贺逐青包了,一口没给严趋。
严趋:“……”
不是啊宝贝,这么严肃的吗?
一点辣都不能吃?
“严老师,你还得忌口一周。”贺逐青昂着下巴,下达命令。
“一口都不能吃?”严趋眼巴巴地瞅了一眼贺逐青盘子里的菜。
“不能。”贺逐青冷漠拒绝。
严趋萎靡不振了,默默地低头吃饭。
贺逐青看得哭笑不得,严老师还是这么幼稚。
他最后还是心软,给严老师两口辣的。
旁边的人看到两人的相处模式,都忍不住偷笑。
原来严教授跟家属相处是这样的啊,被管的死死的。
果然,人与人之间也是分食物链的。
饭后,严趋带着贺逐青在能去的地方都走了走,告诉他很多专业的东西。
足足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而关于项博瀚的口供,他又给了很证据,甚至还有贺逐青能用上的。
不过,这些严趋没有让贺逐青知道,不该他知道的东西没有必要告诉他。
傍晚,两人去外面吃了一顿饭,一起逛街遛弯才回去。
*
14号,情人节。
一大早,贺逐青就将严趋给叫醒。
“哥哥,该起床了!”他捏了一下严趋的脸颊。
“这么早?”严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时间有点早了。
“不早了,今天情人节。”贺逐青发现哥哥的起床气似乎犯了,他凑到严趋耳边低声道:“哥哥,你别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什么都听我的。”
“嗯?就是今天?”严趋一怔,倏然想起来贺宝贝之前的话,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
“对,就是今天!”贺逐青跪在床上,拉着严趋的手,将他拽起来,“起床了起床了。”
“好,起床。”严趋哭笑不得,这么精神,真是不像他。
贺逐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摁着严趋的肩膀,在他耳边呢喃,“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什么都得听我的,不许反驳。”
“嗯?”严趋眉宇一挑,莫名地觉得今天的贺宝贝异常的郑重。
“今天都听我的,等回来了,我任你处置。”贺逐青主动地在严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严趋心口一跳,莫名地有种特别的感觉。
应该是有很大的事情一样。
“好了,哥哥你该起床了。”贺逐青没给他询问的时间,先起身钻进了卫生间去洗漱。
严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钟,闭了闭眼。
虽然不知道贺宝贝打的什么哑谜,但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起身去洗漱。
两人一起下楼,去吃了早餐,那个时间已经快到早上九点了。
严趋有注意到贺逐青拿了一个不算大的包,但似乎不轻,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是贺逐青开车,严趋问他,“我们要去哪?”
“你别管,到了就知道了。”贺逐青给严趋拿了个眼罩,“哥哥,我知道你还困,估计还得有段时间,你先睡会儿。”
“行。”严趋将眼罩戴上,他感觉贺宝贝整的挺神秘的。
情人节,确实路上有些堵车,大概四十分钟后,贺逐青将车停在车位上,看着严趋还在睡,他先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看到对方回了一句oK,这才叫醒严趋。
“哥哥,我们到了。”
“嗯?到了?”
严趋恍然,从车上下来,看到地方时,他浑身一震,猛然看向贺逐青,“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的建筑,他还算熟悉,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哪儿。
“哥哥,你答应我的,不许反驳,一切听我的。”贺逐青的表情严肃认真,将自己埋在严趋的怀里撒娇,“好不好?”
严趋猜测了各种事情,都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
“好不好?哥哥。”贺逐青抬头咬了一口严趋的下巴。
“你不会后悔吗?”严趋神色复杂,作为一个学习心理学的人,他太明白人性有多复杂了。
“我当下做过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后悔。”贺逐青脸颊贴在严趋的肩膀上,轻声呢喃。
他有多爱严趋,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时间不长,也不影响他汹涌的爱意。
严趋胸口内涌起了几分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