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亮剑之铁血抠神 > 第483章 白家庄里收伪军
    周秉文破译出来的鬼子密电,在李云龙手里压了整整两天。

    他没急着行动,心里自有盘算。眼下只摸清了鬼子打算收拢外围据点,可具体的撤退路线、兵力调动细节还不够明晰。李云龙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耐着性子蛰伏观望,就是想等一个最稳妥的战机,把鬼子的动向彻底摸透。

    等到第三天,前线终于传来了确切的好消息。

    是根据地的交通员连夜从榆次西边赶回来报信,风尘仆仆地带来一则关键情报:白家庄据点的鬼子,全部撤走了!

    这白家庄坐落在榆次城西二十里的位置,是个不大不小的村落,村里拢共也就百十来户老百姓。

    早前鬼子占领这片区域后,一眼就盯上了这个地方。村子紧挨着榆次通往太原的老旧驿道,是连通两座城池的必经要道,地理位置格外关键。鬼子二话不说在这里扎下据点,硬生生修起两座坚固的砖石碉堡,常年驻守着一个小队的鬼子兵,外加一个完整中队的伪军,牢牢掐住了这条交通命脉。

    可自打之前柳树凹、石桥沟两场伏击战打完,鬼子算是被打怕了。

    往来的运输队再也不敢走宽敞的官道,白天根本不敢露头,只能挑夜深人静的小路摸黑通行。这么一来,扼守驿道的白家庄据点,作用直接折损大半。

    再加上密电里鬼子收缩防线的指令,白家庄据点位置太偏西,远离榆次主城,兵力驻守消耗大、战略价值低,纯属鸡肋。鬼子权衡利弊之后,干脆果断放弃了外围驻守,把据点里的鬼子小队全数调回榆次城内固守,只留下那一队伪军,孤零零守着空荡荡的据点。

    这个消息,是白家庄的白保长偷偷传出来的。

    这位白保长为人忠厚本分,和李云龙有过几面交情。之前独立团在太原外围游击战的时候,他冒着被鬼子追责的风险,悄悄给咱们部队筹措、运送过粮食,人品靠谱,消息也绝对属实。

    白保长特意让人捎话,把据点里的情况说得明明白白。鬼子撤离的时候,带走了所有重火力装备,据点里的重机枪、迫击炮一件没留,全运回了榆次城。留给伪军的,就只有几挺老旧的轻机枪,外加一大堆制式老旧的三八式步枪。

    眼下驻守据点的伪军队长名叫侯登科,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人早年是晋绥军的排长,打过正经仗,后来部队打散溃散,他走投无路,才转头投靠了鬼子。要说打仗拼杀,他没什么真本事,贪生怕死,可为人圆滑世故,八面玲珑,不管对上对下,向来都留三分情面,从不把事做绝。

    鬼子一走,侯登科更是彻底松懈下来。他直接关上了据点厚重的大门,白天随便派几个伪军上碉堡敷衍站岗,做做样子应付差事。一到夜里,整个据点彻底放松戒备,一群伪军跟着侯登科窝在院子里喝酒赌钱、混日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就是悬着心观望局势,既不想死守据点送死,也不敢轻易主动投诚,纯粹在原地耗时间、等风声。

    交通员把所有细节一一汇报完毕。

    李云龙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立刻让人传令,把赵刚和各营营长全部叫来开会。

    等人全部到齐,他将白家庄据点的现状、鬼子撤离、伪军守备松懈的情况,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抬眼扫过众人,开口问道:“白家庄这块肥肉就在眼前,你们说说,这仗,咱们打还是不打?”

    话音刚落,性格最急躁勇猛的张大彪第一个站出来表态,语气笃定无比。

    “团长,必须打!”

    “现在里面就剩一帮伪军,没了鬼子撑腰,这帮家伙的战斗力就是一堆烂泥,根本不值一提!我带着一营弟兄上,不用多时,半个钟头绝对能把据点拿下来!”

    二营营长李大山紧跟着开口附和,眼神里满是战意。

    “我也赞同开打!白家庄卡在榆次、太原的要道上,只要咱们拿下这里,榆次城里的鬼子往西拓展、巡逻、运输的路就彻底被堵死,活动空间会被大幅压缩。而且据点里还有大批枪械弹药,咱们部队正好紧缺,拿下这里能好好补充一波装备!”

    三营营长王怀保心思最缜密,思索片刻后,谨慎开口补充。

    “打肯定是没问题,胜算极大。但咱们必须防着榆次鬼子的援兵!白家庄离榆次城只有二十里路,鬼子的骑兵机动性极强,半个钟头就能冲到战场。我的建议是,开战前在外围布置多层警戒线,设好阻击阵地,死死拖住鬼子援军,避免咱们腹背受敌!”

    众人各抒己见,分析得面面俱到。

    李云龙微微点头,认可了几人的说法,随即转头看向一旁沉默思索的赵刚,问道:“老赵,你是政委,心思细,说说你的看法。”

    赵刚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思路格外周全。

    “仗肯定要打,这块地盘和装备,咱们不能白白放过。不过我觉得不用一上来就强攻,咱们可以先礼后兵。”

    “那个侯登科我略有耳闻,他出身晋绥军,不是那种死心塌地的铁杆汉奸,当初投敌也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

    “如果能提前劝降,不费一枪一弹拿下据点,保全咱们弟兄的性命,还能省下弹药,这才是最划算的打法。要是他冥顽不灵、执意负隅顽抗,咱们再强攻剿灭,也为时不晚。”

    听完这番话,李云龙当即爽朗一笑,眼中满是赞许。

    “老赵啊,你这话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

    “不流血、不费弹药就能拿下据点,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做!”

    说完,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的和尚魏大勇,沉声吩咐。

    “和尚,这件事交给你。你带两个机灵的战士,去一趟白家庄据点,亲自跟侯登科谈一谈。”

    “你给他传个话,咱们独立团给他留两条路选。第一条,乖乖放下武器、交出据点,我保证他手下所有弟兄,一个不杀。愿意回家务农过日子的,咱们统一发放路费;愿意留下来当兵、打鬼子的,直接编入独立团,正规建制收留。”

    “第二条路,就是死守顽抗。一旦咱们大军开打,强攻进去,到时候他侯登科落得什么下场,可就由不得他了!”

    和尚立刻挺胸立正,应声领命,随即问道:“团长,我带多少弟兄一同前往?”

    “就带两个普通队员就行。”李云龙摆了摆手,细致叮嘱,“人去多了,声势太大,反倒会吓得他心里戒备、铤而走险。”

    “你换上老百姓的便装,乔装打扮一番,进村先找白保长。他跟咱们有交情,为人正直,会带你顺利进据点。万一侯登科心存歹念、想扣下你,白保长也会从中周旋,不会坐视不理。真要是谈崩了、他敢动手,你再反击也来得及。”

    交代完谈判的事宜,李云龙立刻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全部兵力部署。

    他命令张大彪带领一营全体战士,悄悄潜伏到白家庄西面五里的山林里隐蔽待命。若是和尚谈判成功,一营即刻进场接收据点、驻守设防;若是谈判破裂,一营便从西侧正面压上,发起强攻。

    紧接着,他安排李大山带领二营,赶赴白家庄东侧的官道路口设伏,构筑简易阻击工事,专门拦截、阻击从榆次城赶来增援的鬼子部队。

    最后传令孙德胜,率领骑兵连在外围更远的区域游走牵制,随时监控榆次城内鬼子的动静,干扰对方兵力调动,死死拖住城内守军,不让其轻易出兵支援白家庄。

    全套部署周密细致,攻守兼备、进退有据。

    第二天傍晚,天色渐暗,暮色笼罩了整片山野。

    和尚换上一身朴素的粗布百姓衣裳,褪去了军装锐气,看着和普通乡民别无二致,带着两名同样乔装好的战士,顺利抵达了白家庄村口。

    白保长早就收到了风声,早早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等候,见三人赶来,悄悄迎了上来,左右张望确认无人监视后,领着几人直奔据点大门。

    此时的白家庄据点大门紧闭,高高的碉堡上架着岗哨,几名伪军正吊儿郎当地持枪站岗,眼神涣散地四处张望。

    远远看到有人靠近,碉堡上的伪军哨兵立刻警惕起来,扯着嗓子大喝一声:“站住!什么人?再往前开枪了!”

    白保长不慌不忙,抬头朝着碉堡上方高声回应:“是我!村里的老白!别紧张,我带个亲戚过来,找你们侯队长谈点私事、做笔小买卖!”

    哨兵打量了下方几人几眼,见都是普通百姓打扮,没有异常,便没再呵斥,转身跑进据点院内通报。

    约莫过了片刻,厚重的据点木门缓缓拉开一条狭窄的缝隙。

    守门的伪军只放和尚一人进门,将另外两名战士拦在了门外,显然是心存戒备,不肯一次性放人入内。

    和尚神色坦然,面不改色,抬脚径直走进院落。

    院子里十分杂乱,地上散落着烟头、瓜子皮,处处透着散漫懈怠。正中央的方桌旁,坐着一个中年汉子,正是伪军队长侯登科。

    桌上摆着半瓶散装烧酒、一碟炒花生米,显然是刚喝到兴头上。侯登科三十五六岁,方脸阔额,脸上带着几分久经世故的沧桑,嘴角留着一撮整齐的小胡子,眼神精明,透着一股子圆滑气。

    他抬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和尚一遍,语气平淡地开口询问:“兄弟看着眼生,不知是哪部分的人?找我侯某人,要谈什么买卖?”

    和尚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语气铿锵干脆,不卑不亢。

    “我是八路军独立团,魏大勇。奉我们李云龙团长的命令,专程过来跟侯队长谈事。”

    这话一出,侯登科搭在桌面上的右手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收紧,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但他毕竟混迹军旅多年,喜怒不形于色,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却暗藏戒备,缓缓问道:“李云龙?魏大勇?我听说过你,独立团的特战队长,大名鼎鼎。不知李团长此番,想让我做什么?”

    和尚没有多余废话,将李云龙交代的投降条件、两条出路,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讲完所有条件后,他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轻轻平铺在桌面上。

    “这是我们李团长亲手写下的承诺书,白纸黑字,绝不反悔。”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手下所有弟兄,自愿回家的,每人发放五块大洋路费,保平安返乡;愿意留下来跟着我们打鬼子的,全部编入独立团,按八路军正规规矩待遇,绝不歧视、不亏待降兵。”

    “至于侯队长你本人,去向全权由你选择。愿意留下带兵,我们独立团正好缺有实战经验的基层军官,职位可以商量;不愿参军的,我们同样发放路费,放你平安离开。”

    侯登科低头拿起桌上的信纸,反复细读了两遍。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缘,一下又一下,眼神沉沉,看不出半点喜怒,院子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风声。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才缓缓放下信纸,抬眼看向和尚,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魏队长,实不相瞒,我早就不想干了。”

    “跟着鬼子混日子,看似安稳,实则日日提心吊胆,夜里都睡不踏实,里外不是人。”

    “上个月,我派了一个班的弟兄去榆次送粮草,半路被游击队伏击,全班弟兄无一幸免,全部折在了路上。可鬼子非但没有半点抚恤,反倒把所有过错怪在我们头上,骂我们废物、没用。”

    “我手下这些弟兄,大多都是本地乡亲,家里有老有小,谁真心愿意给鬼子当走狗、当汉奸?不过都是被逼无奈,混口饭活命罢了。”

    和尚神色平静,沉声催促了一句:“侯队长,话我已经带到,机会只有一次,你今天给一句准话。”

    侯登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积攒许久的决心。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院子门口,抬头朝着碉堡站岗的方向,高声喊道:“二柱子!把所有弟兄全部召集到院子里集合!立刻!马上!”

    不多时,原本散在各个房间偷懒、闲聊的伪军,稀稀拉拉地聚拢到院中。

    一百多号伪军歪歪扭扭地站成几列,个个无精打采,手里随意扛着步枪,站姿松散,毫无军纪可言。

    侯登科站在台阶之上,摘下头顶的伪军军帽,紧紧攥在手心,看着底下跟着自己颠沛流离、苟且度日的弟兄们,声音陡然变得洪亮坚定。

    “弟兄们!想必大家都清楚现状!”

    “今天八路军独立团的魏队长亲自过来,给我们指了一条活路!”

    “我侯登科决定了,从今往后,咱们再也不给鬼子当狗、当汉奸了!”

    “即刻放下武器,把据点完整交给独立团!愿意回家的,八路军给咱们发路费安家;愿意留下来打鬼子的,我侯登科带头留下!绝不强迫任何人,一切全凭自愿!”

    话音落下,他狠狠将手里的伪军帽子扔在地上,彻底斩断了和鬼子的牵连。

    院子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伪军面面相觑,没人说话,却人人眼神松动。

    过了短短几秒,最前排一个年轻的伪军率先松了手,手里的步枪“咔哒”一声落在地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无数个。

    第二个、第三个……短短片刻,伪军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枪械。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院子中央就整整齐齐码起了一大堆武器,琳琅满目。

    和尚见大局已定,快步走出据点大门,朝着西面山林的方向,比出了预先约定的顺利手势。

    隐蔽待命的张大彪见状,立刻带领一营战士全员出动,列队开进白家庄据点,顺利接管防务、清点物资、收拢降兵。

    战后逐一清点人数、核查装备,战果十分丰厚。

    此次接收的伪军共计一百一十三人。其中有六十多名伪军愿意弃暗投明,留下来加入独立团抗日;剩余四十多人自愿返乡,部队当场逐一发放大洋路费,尽数遣散回家。

    缴获的装备物资更是可观:轻机枪四挺、各类步枪一百余支、手榴弹两百多枚、各式子弹上万发。据点仓库内,还囤积着大量粮食、粮草,外加鬼子仓促撤离、来不及带走的剩余弹药,满满当当,极大补充了独立团的军备储备。

    一切事宜安顿妥当后,侯登科被战士领到了独立团团部,面见李云龙。

    此刻的他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得双手不停搓动,头微微低着,浑身拘谨忐忑,生怕落个严惩的下场。

    李云龙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开口沉声问道:“侯登科,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在晋绥军待过?”

    侯登科连忙应声回话,语气恭敬又谦卑:“回团长,是。我早年在楚云飞团长的358团当过排长。后来部队打散溃散,我带着几个弟兄流落回乡,半路不幸被鬼子俘虏,走投无路,为了活命,才被迫当了伪军。”

    听到“楚云飞”和“358团”这两个熟悉的名字,李云龙的眉头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原来是358团出来的。楚云飞治军严格、带兵有方,能在他手下当排长,说明你确实学过正经的带兵打仗本事,不是混吃等死的庸人。”

    “既然你诚心投诚,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咱们独立团刚组建了新编补充连,新兵居多,正好缺有经验的基层军官。你暂且担任补充连代理副连长,负责带领新兵操练、值守。好好干,立下功劳,我立马给你转正。”

    突如其来的任用,让侯登科瞬间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反应过来后,他瞬间挺直腰背,姿态笔直,郑重地朝着李云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激动洪亮:“多谢团长信任!我侯登科往后必定死心塌地跟着八路军打鬼子,竭尽全力好好干,绝不辜负团长的栽培!”

    李云龙随意摆了摆手,神色严肃,提前敲了警钟。

    “不用急着谢我,空话没用,看你往后的实际表现。丑话说在前头,既往不咎是给你的机会,你若是敢再动歪心思、犯老毛病,胆敢反复无常,休怪我李云龙翻脸无情、军法处置!”

    “属下谨记团长教诲!绝不敢再生异心!”侯登科连连点头,不敢有半点懈怠。

    待侯登科退下去安顿手下弟兄、熟悉新岗位后,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顾虑轻声说道:“老李,侯登科这种半路投诚的降将,底子不干净,真的能放心任用吗?”

    李云龙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地解释道:“放心,这人能用。”

    “他不是那种铁了心的汉奸,当初投敌纯属被逼无奈,心里本就抵触鬼子。这种人,只要给他一条改过自新、正经做人的活路,比刚入伍的新兵好用太多。”

    “他正经带过兵、打过仗,有基础、有经验,带新兵操练绰绰有余。至于反水的风险,也好办,让保卫科暗中盯着,实时掌握他的动向,但凡有一点异动,咱们都能提前察觉、及时处置,出不了大乱子。”

    赵刚听完这番分析,彻底放下心来,连连点头认可。

    解决完人员安置的问题,李云龙又把目光投向了白家庄据点的两座碉堡。

    他当即传令张大彪,命人彻底拆除据点碉堡,但是再三细致叮嘱,绝对不能粗暴毁坏。

    “拆的时候给我仔细点,一点都不许浪费!”

    “碉堡的青砖、石块,全部小心翼翼拆卸,完好能用的一块都别丢;房梁、木料全部规整收好,留着后续修缮工事、搭建营房用;沙子、石灰全部筛拣整理出来,混合之后依旧能用来筑墙修防。”

    “谁也别图省事一炮轰平,这些砖石木料都是实打实的好物资,浪费一点都可惜!”

    张大彪听着团长一连串细致到极致的叮嘱,无奈苦笑一声,只能乖乖应声领命。

    他心里清楚,自家团长的“抠门”老毛病又犯了。

    但这次没人敢吐槽,也不得不佩服李云龙的精打细算。这两座碉堡拆下来的全部建材,尽数运回太原城内,足足能修补加固半段城墙,价值极高,半点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