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就地成仙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州牧大人的心思
    戴冠的刀,被铁棍一拨就落地了,掉在地上碎成两段。

    马成贤飞出的刀,则带着极为滂湃的威势,直奔那剑客后背。

    剑客有些惊骇,不知道这一次是一柄刀,还是无数碎片,于是他不得不催动真气,在身上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以防万一。

    手中宝剑,则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阻击。

    使铁棍的这位,一边飞奔,一边留意,要帮同伴一把。

    刀没有碎裂,就那么完好无损的逼近,剑客出手,忍着心疼,将自己的宝剑挑上了铁刀。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带出去很远,他借着巧劲儿,化解了这一威势无匹的杀招,人已经飘出巷子,心中大喜,总算是完好无损逃掉了。

    收剑回鞘,结果宝剑断为两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身形一滞,呆愣着看向自己的心爱佩剑,脸色痛苦,像是失去了心爱的人一般。

    使棍的这位拉着他就钻入人群,安慰道:“没事儿,到时候想办法给你弄一把更好的,命要紧!”

    两人消失在人群中不见了,小巷的打斗结束,巷子恢复了平静,被戴冠击杀的人,已经被同伴全部带走,地上只留下了一些血迹,过不多久,就没人能发现曾经的凶险,非要找痕迹,那估计就是马成贤和剑客过招之时,在墙上留下的一道道划痕,带着森寒气息,像一条条黑线分布在石墙之上。

    还有就是被铁棍砸碎的地面,那些龟裂的青石板,很是凄惨。

    如果细心一些,还会看到一些散落在地的暗器和刀片,不过也会很快被清理。

    戴冠和马成贤追出巷子,早已不见了两人身影。

    戴冠将剩下的刀剑全部扔进了一旁的小河里,引得许多人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鬼鬼祟祟摸向河边,试图要去捞起这些普通的刀剑卖点钱。

    戴冠拍了怕手道:“这一伙人,又是谁的手笔,看着不像是州牧大人的作风啊!”

    确实,两名高手不算是,且看他会说些什么再说吧!”

    戴冠心里稍安,点头同意:“师父说得在理,就算是鸿门宴,咱们也得沉着应对!”

    “鸿门宴?”

    马成贤显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没有这个典故。

    戴冠立马解释道:“就是不怀好意的宴请,或许我们能吃上州牧大人一顿饭也说不定,只不过不太安生。”

    “这样么,那也无妨,有我在,绝不让你出意外!”

    马成贤下定了决心,不管对方有什么阴招,他都会接着。

    这时候,那文吏又走了出来,面色平和道:“州牧大人请二位入宅用膳。”

    戴冠和马成贤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惊讶,随后整理了一番仪容,跟着文吏进入宅子。

    客堂之中,摆了一桌子酒菜,有三人已经端坐在上首,中间那人大概五十多岁,脸庞刚毅,短髯锦袍,气场不小,肯定就是州牧大人田宏远了。

    左手边则是一位富态圆脸、白净面皮的人,没有蓄须,看上去温文尔雅。

    右手边则是老熟人,一身道袍,气色不太好的老道士,正是被戴冠所伤的邱真人。

    “州牧大人,戴冠带到了!”

    虽然三人早就发现走进来的戴冠二人,文吏还是多此一举通报。

    州牧大人随意挥手,文吏转身退下。

    戴冠迎着三人目光,不卑不亢,对着中间的田宏远问道:“不知州牧大人有何指教?”

    田宏远面无表情道:“戴冠,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他声音落下,两厢冲出许多手持刀剑的甲士,将戴冠和马成贤围在中间。

    马成贤有些愤怒质问:“州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田宏远厉声道:“大胆戴冠,既有才名,为何不跟州县长官报备,私自参与梁王府举办的诗会,还提前跟青楼女子诗词唱和,更是凭借血气之勇,跟大彪帮多次冲突,为梁州的治安带来多少麻烦,你可知道自己犯了多少错误?”

    戴冠懵了,这也有错?

    马成贤不理俗世很多年,更是不知道现在的官府规矩。

    两人一阵茫然。

    马成贤以为戴冠经常在外面鬼混,是知道这些的。

    可是之前的戴冠,游手好闲,怎么会进入这些大人物的视野,也接触不到这些规矩,就是梁州三杰,也是诗会之后才有了交集,而且他们也没提醒这些事情。

    戴冠实诚回道:“草民不知!”

    简单四个字,将田宏远也给整蒙了,这是挑衅,还是真的不知?

    温雅男子替州牧大人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梁州的规定,所有学子但要参与诗词集会、文娱项目,准备扬名,都要提前到州县报备,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才气,为何从来没有报备?”

    戴冠暗暗皱眉,这还真不知道。

    他如实回答:“草民未入书院求学,之前也不曾写出好的诗词来,也从未有人告诉草民这些,因此不知道这个规矩,还望大人明察!”

    文雅男子不敢置信道:“竟然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确实如此,若不是大人说了,草民到现在也不知道。”

    戴冠表现的十分委屈。

    田宏远把一切看在眼里,见戴冠不似说谎,沉声道:“既然是不知,那此事可以不追究,但是你知不知道有才名之后,没有取得州县长官允许,是不能与青楼女子诗词唱和的,尤其是写出传世佳作,更是需要特别申明!”

    戴冠一阵茫然,更加不知道会有这么奇葩的规定,他更加无辜道:“这个,草民也不知道,以前从未接触!”

    “这么说,你是突然觉悟,接二连三写出佳作的?”

    田宏远说着,将几篇诗稿拍在了桌子上。

    戴冠讶异道:“州牧大人为难草民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田宏远哂笑道:“不全是,你还犯下当众顶撞州县长官、与人私自斗殴、扇动群众欺辱弱小等等罪行,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

    戴冠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田宏远顿时脸色铁青,温雅男子立即发作:“大胆戴冠,州牧大人都一一告诉了你犯错经过,你竟然还敢抵赖,顶撞大人?”

    “如果草民有错,那应该是官差拿着缉捕文书上门传唤,而不是派出高手私下给我设圈套,这难道也是州牧府的规矩?”

    戴冠想清楚了一些关键,看似两位大人一唱一和要给自己定罪,实际上在故作样子,其中定然有蹊跷。

    田宏远见他如此说,突然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果然有胆识见地,更是文武双全,我梁州又出了了不得的英杰了,来来来,你师徒二人快入座,本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