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 > 第625章 带走林黛玉
    玄真子站在那里,看着王程,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王程满身的伤上扫过,又落在躺在广场上、浑身是血的赵天罡身上,最后落在林黛玉脸上。

    林黛玉站在那里,泪流满面,可她的手紧紧握着王程的手,十指相扣,没有松开。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玄真子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你赢了。人,你带走吧。”

    殿中,玄清子的脸色铁青,嘴唇抿得发白。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玄阳子捋着胡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王程转身,看着林黛玉。“走吧。”

    林黛玉点了点头,握紧他的手。

    两人并肩朝山门走去。

    史湘云擦干眼泪,跟了上去。

    沈清雪收剑入鞘,跟了上去。

    秦可卿从角落里走出来,跟了上去。

    “慢着。”

    赵天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虚弱。

    众人回头,看见赵天罡被人扶着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是血,右臂和左臂都软软地垂着,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程,盯着林黛玉。

    “王程,你记住。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来日方长。”

    王程看着他,目光平静。“我等着。”

    他转身,大步朝山门走去。

    林黛玉跟在他身侧,紧紧握着他的手。

    史湘云、沈清雪、秦可卿跟在后面。

    五道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人群中,那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人站在广场边,看着王程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

    赵鸿飞——赵天罡的儿子。

    他的嘴唇在发抖,双手攥着衣角。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要哭,是怒。

    是那种被抢了东西、被当众打脸、却无能为力的怒。

    “爹,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赵天罡被人扶着,脸色惨白,没有说话。

    “爹,你说句话啊!”

    “闭嘴。”赵天罡的声音沙哑,“回去再说。”

    赵鸿飞咬着牙,不再说话,可他看着王程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玄清子走到赵天罡身边,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他。

    “赵长老,先疗伤。”

    赵天罡接过丹药,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涌出,涌遍全身。

    他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一些,可那双眼睛依旧阴沉。

    “玄清长老,那王程到底是什么来头?”

    玄清子沉默了片刻。

    “道吾宗酒剑仙的弟子。入道吾宗不到一年,从凡人修炼到金丹后期。此人的天赋,老夫平生未见。”

    赵天罡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到一年?”

    “不到一年。”

    赵天罡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王程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

    玄阳子捋着胡须,走到玄清子身边,压低声音。

    “清子,你觉得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玄清子看着他。“师兄什么意思?”

    “王程打赢了赵长老,带走了林黛玉。明面上,他赢了。可暗地里——”

    玄阳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赵长老是什么人?他是客卿,不是玄天宗的嫡系。

    他在玄天宗做客卿,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今日被一个金丹后期当众打败,丢了这么大的脸,他咽得下这口气?”

    玄清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师兄的意思是?”

    “他会报复。不是现在,是将来的某一天。他一定会找机会,把今日的场子找回来。”

    “那是他的事。跟咱们玄天宗没关系。”

    玄清子的脸色变了。“师兄,你是说——?”

    “老夫什么都没说。”玄阳子捋着胡须,转身朝殿内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清子,那个王程,不简单。金丹后期打赢元婴初期,老夫修行八百年,还是头一次见。

    这样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得罪了,就得罪到底。半吊子,最要命。”

    他大步走进殿中。

    玄清子站在原地,看着玄阳子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山门外,晨光洒在青石台阶上,将五道身影拉得很长。

    林黛玉走在王程身侧,紧紧握着他的手,她的手还在发抖,可她的脸上带着笑。

    “夫君,你方才在广场上,为什么要答应跟他打?你明明可以——”她没有说下去。

    “可以什么?可以认输?可以把你让给他?”

    林黛玉咬着唇,没有说话。

    王程停下脚步,看着她。

    “黛玉,我答应过你,十年后来接你。十年还没到,我提前来了,不是因为我等不了,是因为你等不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在玄天宗,吃得好,睡得好,师父待你好,师姐妹们对你也好。可你不开心。我看得出来。你不开心,所以我来了。”

    林黛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夫君,我好想你。每一天都想。白天想,晚上想,修炼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

    我想你的时候,就看窗外那棵紫竹。师父说那棵紫竹是你种下的,我信。我就看着它,想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想我。”

    王程轻轻拍着她的背。“想了。”

    “真的?”

    “真的。每一天都想。”

    林黛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可她在笑。

    “夫君,我们回家。”

    “好。回家。”

    史湘云走在一旁,看着两人,眼眶红红的,可嘴角带着笑。

    “林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夫君可想你了。他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他每天晚上都要在院子里坐一会儿,看着那棵紫竹发呆。”

    林黛玉看着她,笑了。“湘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替我照顾夫君。”

    史湘云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用谢不用谢。照顾夫君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没照顾什么,都是夫君照顾我。”

    沈清雪走在最后面,听着几人的对话,嘴角微微勾起。

    她没有说话,可她的眼睛一直落在王程身上。

    那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走在晨光中,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弯曲的枪。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心疼,是敬佩,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愫。

    秦可卿走在沈清雪身侧,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手一直插在袖中,握着那根红丝绦,指尖摩挲着丝绦上残留的体温。

    她想起南荒那夜,想起他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时那双平静的眼睛。

    “秦姐姐,你在想什么?”史湘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秦可卿回过神,抬起头。“没什么。在想一些故人。”

    史湘云看着她,眨了眨眼。“秦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夫君?”

    秦可卿的脸腾地红了。“别胡说。”

    “我没胡说。你看我夫君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秦可卿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到沈清雪身侧,不再理史湘云。

    史湘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走到山门口,林黛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片巍峨的宫殿群。

    那里,她住了快一年,有她的师父,有她的师姐妹,有她太多的回忆。

    “黛玉,要不要去跟你师父告个别?”王程问。

    林黛玉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朝紫竹林的方向跑去。

    紫竹林里,竹影婆娑。

    林黛玉的师父云静初站在竹楼前,负手而立,一身青色道袍,乌发如云,眉目如画。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看着跑来的林黛玉,眼眶微微泛红。

    “师父!”林黛玉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师父,弟子要走了。”

    云静初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师知道。走吧,跟着他,好好过。”

    林黛玉从她怀里抬起头,泪流满面:“师父,弟子舍不得你。”

    云静初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跟着他,比在宗门里强。他为了你,连元婴期都敢打,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林黛玉哭着点头:“师父,弟子会回来看你的。”

    云静初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不舍:“好。为师等你。”

    林黛玉松开她,退后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然后站起身,转身跑向山门。

    云静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久久没有动。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竹楼,关上了门。

    山门外,王程三人还在等着。

    林黛玉跑出来,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走到王程身边,握住他的手:“走吧。”

    王程点了点头,四人踏上了下山的路。

    走出玄天宗的山门,走过那条长长的石阶,走过那片茂密的竹林,走过那座石桥,走过那片荒野。

    林黛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天柱山巍峨耸立,山顶的宫殿群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前方,嘴角微微勾起。

    “夫君,我们回家。”

    史湘云抱着铁棍,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王程:“夫君,咱们现在回宗门吗?”

    王程摇了摇头:“不着急。先找个地方养伤。我这身伤,不养个十天半月好不了。”

    史湘云低头看了看他那一身破烂的衣甲和满身的血污,点了点头:“那去哪儿?”

    王程想了想:“找个有灵气的山,开个洞府,先住下。”

    史湘云眼睛一亮,把铁棍往肩上一扛,大手一挥:“好!那就去找山!找一座最大的山!开一个最大的洞府!”

    林黛玉被她逗笑了,沈清雪的嘴角也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