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了。
李未央抓起桌上的茶壶,用力砸向红罗。
砰。
茶壶被弯刀劈的粉碎,茶水溅开。
红罗攻势被阻了半秒。
李未央借着空隙,就地一滚,躲开致命一击。
红罗落地,转身看着李未央,嘲讽出声。
“反应挺快。”
“可惜,今天你必须死。”
君桃听到动静,一剑逼退身边的黑衣人,想回身去救。
另外几个黑衣人拼死缠住她,根本不给她脱身机会。
“小姐快走!”
李未央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
“叱云柔派你来的?”
红罗甩了一下弯刀上的茶水。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红罗再次暴起,双刀在身前舞成光影,封死李未央所有退路。
李未央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凉亭边缘。
身后就是陡坡。
退无可退。
红罗高高跃起,双刀交叉,朝着李未央脖颈狠狠剪下。
刀锋逼近。
李未央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寒气贴上皮肤。
她死死盯着红罗的动作。
右手悄悄摸向袖中的发簪,准备殊死一搏。
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双刀即将碰触到李未央脖颈的瞬间。
破空声骤响。
一支箭穿透梅花枝丫,狠狠钉向红罗后背。
红罗后背汗毛倒竖,多年杀手直觉让她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
噗嗤。
又一支箭擦着她肩膀飞过,带起一块血肉。
冲击力将红罗整个人带飞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
梅树被撞断,落花如雨。
红罗捂着肩膀,疼的单膝跪地,抬头看向箭矢飞来方向。
马蹄声卷来。
一匹黑马冲破梅林。
马背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手里握着大弓。
拓跋余。
承安带着玄甲卫紧随其后,瞬间将凉亭包围。
“全杀了。”
玄甲卫拔刀冲向那几个黑衣人。
眨眼功夫,缠住君桃的黑衣人全被砍翻在地,血流成河。
红罗见势不妙,知道今天绝对杀不了李未央了。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肩膀剧痛,扔出烟雾。
白烟瞬间弥漫。
“想跑?”
承安提刀就要去追。
“不用追了。”
拓跋余把大弓扔给承安。
“叱云南养的狗,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拓跋余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李未央。
李未央还站在凉亭边缘。
刚才那生死一线,让她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着走过来的拓跋余。
这人怎么会在这?
拓跋余停在她面前,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衣服脏了,头发乱了。
脖子上有道血痕,是被红罗刀风扫到的。
拓跋余盯着那道血痕,心里烦躁的很。
他猛的伸手,一把抓住李未央手腕。
“你脑子进水了?”
李未央被他拽的往前踉跄一步,撞在他胸膛上。
“殿下发什么疯!放手!”
拓跋余根本不松手,反而更用力。
“本王发疯?”
“李未央,你是不是觉得封了个县主,就天下无敌了!”
“就带一个护卫,敢往城外跑!”
“你知不知道叱云柔这几天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啊!”
她用力挣扎两下,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