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城游玩,关殿下什么事。”
“怎么不关本王的事!”
拓跋余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未央抬起头,直视他眼睛。
“殿下派人跟踪我?”
拓跋余避开她视线,冷哼一声。
“本王没那个闲工夫。”
“本王来办事,顺路救了你。”
李未央看着他手里那把大弓。
谁家顺路办事带着这种重弓?
李未央懒得拆穿他。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未央记下了。”
她用力甩开拓跋余的手。
转身去看君桃。
君桃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气。
“君桃,撑的住吗?”
君桃点头。
“皮外伤,不碍事。”
白芷提着食盒从山下跑上来,看到满地尸体和鲜血。
“小姐!”
白芷哭着扑过来,上下检查李未央。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离开您!”
李未央拍了拍白芷后背。
“我没事,别哭了。”
拓跋余看着李未央安抚丫鬟,心里火气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这女人对一个丫鬟都能这么温柔。
对他却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死样子。
“承安,把人带走。”
拓跋余转身往外走。
李未央愣住。
“去哪?”
拓跋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回城。”
“你还想留在这继续赏花?”
“本王今天若是晚来一步,你现在连尸体都凉透了。”
李未央抿了抿唇,没反驳。
今天确实是她大意了。
“走吧。”
李未央扶着君桃,跟着拓跋余往山下走。
到了山脚,李未央准备上马车。
拓跋余一把按住车门。
“你的马车目标太大,坐本王的车。”
李未央皱眉。
“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被人看见,我的名声就全毁了。”
拓跋余气笑了。
“命都没了,还要名声?”
“上去。”
他语气强硬,根本不给李未央拒绝机会。
直接拎着她胳膊,把她塞进黑篷马车里。
君桃想阻拦,被承安一把拦住。
“君桃姑娘,你这伤再不治就废了。坐你们自己的马车,我让人护送你们回府。”
君桃咬牙,只能眼睁睁看着拓跋余钻进马车。
车厢里空间很大,铺着兽皮毯子。
拓跋余坐在主位上,李未央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
两人谁都没说话。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拓跋余看着李未央脖子上的血痕。
那一点红,在皮肤上显的格外刺眼。
他从暗格里拿出瓷瓶,扔了过去。
“自己涂。”
李未央捡起瓷瓶,打开塞子,一股药香味飘了出来。
“多谢殿下。”
她倒出一点药膏,用指腹抹在脖子伤口上。
因为没有镜子,她涂的有些偏,药膏沾到了衣领上。
拓跋余看着她笨拙动作,眉头越皱越紧。
他突然倾身向前,一把抓住她手腕。
“别动。”
李未央整个人僵住了。
拓跋余靠的太近了。
“殿下,我自己来。”
李未央想抽回手,可拓跋余根本不松力。
他夺过李未央手里的瓷瓶,倒出一点药膏在自己指腹上。
“你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