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深圳的天空澄澈如洗。
阳光穿透横竖纵研发中心顶层巨大的单向防爆玻璃,在地毯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此时的张伟,正躺在主脑座舱里,带着轻便的xR眼镜,双手在虚空中快速挥动,查阅着全球服务器集群的实时负载波动。
“伟哥,先别看报表了,处理点‘凡间’的俗事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玲抱着如同小山一般高的一摞文件和烫金请柬走了进来。
她把这堆东西“砰”地一声砸在张伟宽大的办公桌上,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张伟摘下xR眼镜,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那堆五颜六色、材质各异的邀请函,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他早就对这些所谓的颁奖、发言.....,祛魅了,这些对公司发展没有任何意义,全是无用的商业互吹。
“这都什么东西?花里胡哨的。”
小玲随手翻开最上面的几份,像报菜名一样念了起来:“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发来的VIp邀请函,希望您去做一场关于‘AI与未来组织架构’的闭门演讲;这是博鳌亚洲论坛的;这是《福布斯》全球创新领袖年度峰会的颁奖函;还有这几个,华尔街几家顶级投行联合搞的晚宴……”
“停停停!”张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脸嫌弃,“他们是不是都不干活?天天开会?早就说过了,这种全是忽悠,不参加!统统不参加!”
小玲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大哥,你现在已经是‘别人需要提前半年预约,还要看你心情才能见的人’了。全球多少企业家削尖了脑袋想蹭这些红毯,你倒好,全当废纸处理。”
“什么红毯?那叫无效社交。”张伟这个码农,对这种非常不屑,端起桌上的凉白开泡枸杞喝了一口,
“你看看深圳这些真正在干活的企业,华为的任总、大疆的汪总、腾讯的pony总……除了看到他们的产品在满世界跑,你什么时候看他们的人天天在媒体上抛头露面了?
这是我们深圳企业的统一尿性:产品高调,做人隐形。有去跟他们推杯换盏的时间,我还不如多跑两次‘主脑座舱’的迭代推演。”
小玲看着自家这位身价早已千亿,却依然保持着那个朴素“码农”底层逻辑的cEo,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她今天有备而来。
小玲迟疑了一下,从那堆废纸般的邀请函最底层,极其郑重地抽出一份带有蓝色联合国徽标的牛皮纸文件袋。
“行,那些商业互吹的你可以不去。但这个……你可能得认真看一下。”
张伟瞥了一眼那个蓝色的地球和橄榄枝标志,眼神微微一凝:“联合国?”
“准确地说,是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联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来的官方函件。”小玲将文件递了过去。
其实小玲早就知道张伟的秉性,之前这些都是她自己消化了,只是这次来的这张,来头有点大,她估计张伟会感兴趣。
张伟接过文件,抽出里面质地厚重的羊皮纸,入眼是一行庄重的英语标题:
《Letter on Recognizing the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s made by hengshuzong pany in the Field of Global Youth capacity building and Entrepreneurial Risk management》
《关于表彰横竖纵公司在全球青年能力建设与创业风险治理领域做出巨大贡献的邀请函》,这句中文是小玲特意标注上去的。
剩下的都是英文了,张伟搞不定,只能带上AI眼镜,开启了实时翻译功能。
张伟快速扫视着文件正文,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逐渐被一种工程师看到“完美数据跑通”时的专注所取代。
这不是一份空洞的赞美诗,而是一份极其详实、由全球顶尖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联合统计出的“人类社会行为改变报告”。
报告分为两部分,精准地描绘了横竖纵的两款产品是如何在过去半年里,悄无声息地改变了地球运转的规则。
第一部分:EGb(企业全球脑)录像带来的“教育革命”。
报告指出,随着横竖纵开放了类似b站、优酷形态的“三维EGb视频平台”,全球数十万家企业,共100多万个EGb录像,构成了一个庞大的“人类商业行为数据库”。
这事张伟是知道的,最开始论证开发这个EGb录像平台时,大家争论的焦点是,EGb录像是企业的核心资产,肯定不愿意拿出来给别人看的,最多父传子或企业内部培训。
最终张伟力排众议,上线了这个三维视频平台。
现在的情况是EGb录像,确实是企业最重要的一笔绝密数据资产,最开始很少企业拿出来放上去。
可是架不住全球倒闭的企业很多,当这些数据资产没有企业这个主子作为这份资产的载体后,反而这些珍贵的资产就成了无主之物。
首先就是倒闭公司cEo自己拿出来在“三维EGb视频平台”进行变现,后面是高管,最后是员工......。
搞到现在,很多企业为了提升自己企业形象,也专门录制了很多EGb的录像放到平台上,供大家观看、学习。
目前,该平台随着横竖纵产业的扩张,已经覆盖全球120多个国家,被数千所顶尖高校的商学院和管理学院正式接入作为核心教具。
最让张伟瞩目的,是下面这组刺眼的数据:
全球应届毕业生岗位适应周期,平均下降 63%。
青年初级管理岗位晋升周期,平均缩短 41%。
报告中写道:“由于EGb空间中存在的‘Npc(张伟分身)’提供了零延迟、零误差的实时语境翻译,语言和文化的壁垒被彻底粉碎。
一个孟加拉国家达卡大学(University of dhaka, dU)的大学生,可以完全无障碍地‘站’在德国百年车企的沉浸式董事会录像里,感受日耳曼人严谨的成本核算氛围。这实现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青年‘能力跃迁’,‘经验壁垒’。”
现在的全球职场,甚至演变出了一种全新的面试文化。
hR不再仅仅看你的简历,而是要求登录你的横竖纵账号,查看你的“EGb视频观看时长”和“涉猎清单”,甚至会随机抽取一段你观看过的EGb录像,询问:“在那个时空里,如果当时你是那个被迫离职的研发总监,你会如何反击?”
第二部分:主脑座舱2.0掀起的“创业革命”。
这一部分的数据,更加震撼。
自从张伟推出了“主脑座舱2.0公开平台”后,全球的创投圈规矩被彻底改写。
红杉、软银、高瓴等所有顶级投资机构,达成了一个默契的“潜规则”:任何被投公司,在拿钱之前,必须在座舱里进行至少100次以上的全要素企业运转模拟。
如果连跑100次都无法总结出一条成功的逻辑,或者系统推演的天花板极低,哪怕你的ppt写得能拿诺贝尔文学奖,也休想拿到一分钱。
这一硬性要求,直接导致了惊人的社会现象:
全球新增创业尝试人数,骤降 60%以上。
但全球创业成功率,飙升了 3倍以上!
因盲目创业导致家庭返贫的极端案例比例,下降了 70%以上!
因为每天有海量的创业者在全球各地跑模拟测试,仅仅这项服务,每天就为张伟产生超过200万人民币的净利润。
文件最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给出了一句极高规格的金句评价,这句话甚至被加粗加黑:
“横竖纵系统,首次将人类文明前行中的‘失败成本’,从残酷的现实世界,完美转移至了虚拟推演层。”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小玲看着张伟的侧脸,等待着这位改变了世界的男人的豪言壮语。
张伟合上文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憋出了一句话特码农的话:
“哦,这不就是说,我搞了个系统,把那些本来想当老板的人,都给劝退了吗?”
小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无语地解释道:“大哥!人家UNdp那些经济学家洋洋洒洒写了三万字的论证,他们说这是在‘减少无效牺牲’!是在保护社会底层资产!”
“说人话。”张伟揉了揉太阳穴,这种全英文的报告,看着真不得劲,如果是中文的,张伟估计还能兴奋一下。
“说人话就是,他们觉得你救了无数个本来会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创业者,你保住了无数个普通家庭的养老金和奶粉钱!”小玲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伟停顿了一秒,端起凉白开泡枸杞又喝了一口,点点头:“那挺好,这不本来就是这样的,这种锦旗我们都挂不下了。”
没了。
当初第一次收到锦旗时张伟还着实兴奋了一把。
可是现在?很发愁那堆锦旗怎么处理。
没有狂喜,没有热泪盈眶,甚至没有一丝“我成了救世主”的自我陶醉。
这就是张伟最让小玲抓狂,却也最让横竖纵几千名员工死心塌地的特质。
张伟现在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克制和码农的理性。
他不装逼,但这副“理所当然、不过如此”的态度,比任何装逼都要狠辣。
小玲平复了一下呼吸,指着文件问:“那这个联合国的颁奖典礼……你去吗?这可是全球直播,秘书长亲自颁奖。”
“不去。”张伟回答得稀松平常,像是拒绝了一场街道办妇友会一样。
“为什么?!这可是联合国!”
“第一,浪费时间,有去日内瓦飞十几个小时的功夫,我能和小韩把他那个工业仿真的事情,再推进一点;”
说到这里,张伟就头疼,现在三维工业设计产品,啥都好,就是好的只有设计,仿真极其拉胯,还面临传统工业软件厂商的侵权诉讼。
“第二,这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老李、小周他们带的团队日夜熬出来的成果。”张伟理所当然地说。
小玲失望地垂下肩膀准备收拾东西。
但就在这时,张伟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精芒。
“不过……”张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港中大、大运体育馆,“既然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这个联合国颁奖的节点,那咱们可以借这个免费的全球流量,干点有用的事。”
“你要干嘛?”小玲警惕地看着他,每次张伟露出这种表情,那就代表横竖纵又要有大动作了,外界又要搞新闻了。
“通知老李和小周,这周末,可以上线两个新功能。”
张伟转过身,眼神变得狡黠。
“第一,在EGb视频平台,单独开辟一个最高权重的板块,叫‘创业公共警示区’。”
“把那些因为公司倒闭而流入我们平台的绝密EGb录像,精选出一批最具代表性的。不用放他们怎么辉煌的,只放他们是怎么死的!”
“标题不用斯文,给我直接起最炸裂的网感标题!比如:《如何在18个月内合法烧掉1亿美金》、《一个估值百亿的公司,是如何因为一个饭局死掉的》、《创始人最自信的一次拍脑门决策,是如何毁掉五千人饭碗的》。”
小玲听到这搞法,震惊地直打哆嗦:“伟哥,你这是要把那些大佬的底裤都扒了供人参观啊!”
“你不怕,那天你倒闭,也被别人这样拉出来鞭尸?”
“死都死了,底裤还有什么用?不如拿出来当教材,这种死亡才最具价值。当然我也一样!”张伟随意地挥了挥手,“哈哈,不过横竖纵是不会倒的。要相信你男人的实力!”
开完这个玩笑,张伟再次正色道。
“第二,主脑座舱2.0不是按次收费吗?从今天起,对全球所有通过实名认证的个人用户,开放‘免费死亡推演特权’。”
“每个账号,免费送10次推演机会!”
“但有个条件:这10次免费机会,每次开启不允许中途退出。一旦开始,无论你的‘企业元婴’在里面遭遇多惨烈的打击,无论你是负债千万还是高管跳楼,必须给我戴着xR眼镜,眼睁睁地看完你‘破产死亡’的全过程!”
张伟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小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他的创业心得:
“成功学没用,因为成功是运气、时代、背景的随机叠加,不可复制。”
“失败,才是人类唯一通用的教材。”
小玲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和当初那个出租屋的农民判若两人了。
别人得了联合国的表彰,恨不得把奖杯供起来写进家谱。
而张伟,却要把这个原本只属于精英阶层的系统,彻底砸碎,化作一场席卷全球的“认知风暴”。
这已经不是在领奖了,他是在……改变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
几天后,张伟的决策如同飓风,瞬间席卷了全球。
东非,肯尼亚内罗毕大学。
闷热的教室里,风扇发出吱呀的响声。几十个黑人学生没有看黑板,而是紧紧戴着由横竖纵捐赠的简易版xR设备。
虚拟空间内,他们正“站”在两年前硅谷一家着名生鲜电商的会议室里。他们亲眼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白人cEo,是如何为了追求不切实际的GmV(商品交易总额),强行扩张冷链物流,最终导致资金链在短短三天内彻底断裂的。
摘下眼镜时,教室里死一般寂静。
那种曾经对硅谷神话的盲目崇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商业残酷法则的敬畏与深思。
印度,班加罗尔某共享办公空间。
浓郁的咖喱味和汗酸味交织的狭小隔间里,一个眼眶深陷的印度创业者猛地摘下了主脑座舱的连接头盔。
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已经修改了四十二版的“打造印度版美团”的融资ppt。
在此之前,他坚信自己能拿到软银的投资。但在刚才的免费推演中,系统冷酷地展示了:由于当地的基础设施和骑手信用体系,他的公司在第11个月就会遭遇毁灭性的坏账和物流崩溃。
他静静地坐了十分钟,然后默默地点开了ppt的右上角,没有保存,直接关闭。
他在社交媒体上写下了一句话:“我以为我离成功只差一点点,其实,我离失败只差一点点。”
英国伦敦,某顶级风投机构(Vc)的玻璃塔。
衣冠楚楚的合伙人看着对面的斯坦福毕业生,没有看他递过来的精美财报预测。
合伙人敲了敲桌子,问出了现在创投圈最流行的问题:
“年轻人,告诉我,你在EGb公共警示区里,完整经历过多少个失败案例的时空回溯?”
夏国深圳,一个普通的商品房里。
晚饭时间,气氛有些压抑。刚满25岁的儿子正试图说服父母拿出所有的积蓄,支持他去搞当下最火的“AI宠物”项目。
一向和蔼的父亲放下了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主脑座舱的便携接入器,推到儿子面前。
“别跟我谈什么颠覆未来,也别谈你的梦想。”父亲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横竖纵给了所有人10次免费破产的机会。你现在进去,先在系统里给我死上10次。如果你能在第11次活过三年,这500万你今天就拿走。”
在全球各大社交媒体上,热搜彻底爆炸。
不是因为联合国的颁奖,而是因为横竖纵的一系列动作。
全网点击量最高的一篇文章,标题只有短短九个字:
《创业者的第一剂疫苗》
……
时间来到了日内瓦时间上午十点。
联合国万国宫的巨大穹顶下,开发计划署的年度表彰大会正在进行。台下坐着一百多个国家的代表,以及全球顶尖的媒体记者。
大会主席站在庄严的讲台上,对着麦克风宣布:
“今天,我们将最高荣誉授予横竖纵公司。遗憾的是,横竖纵的创始人张伟先生,并未能亲自到场。”
台下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和窃窃私语。在这个名利场里,缺席往往意味着傲慢。
然而,代替张伟上台的,是横竖纵全球销售总裁小许。
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老板不来,他来。
今天穿的完全符合此刻的调调,黑色的t恤,印着大大的横竖纵logo,他走到麦克风前,没有拿出感谢信。
“张总没有来,因为他觉得,用语言来描述‘避免失败’,效率太低了。”
小许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瞬间,在场所有外交官、代表、记者座位前的隐藏格子里,缓缓升起了一副横竖纵特制的轻量化xR眼镜。
“张总让我带给大家一份礼物。请各位戴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几百名全球最具权势和影响力的人,同时戴上了设备。
下一个瞬间,万国宫的穹顶消失了。
各国代表发现自己“瞬移”到了一个巨大而混乱的厂房里。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工人们在砸毁机器,讨薪的供应商堵住了大门,而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无力地瘫倒在皮椅上,看着桌上那份导致这一切的“高杠杆对赌协议”。
这是一个曾经真实发生过,导致一千多个家庭失去收入的商业灾难现场。
在这一刻,没有不同语言的翻译障碍,因为“绝望”是全人类共通的语言。
联合国的大厅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他们没有听一篇华丽的演讲。
他们几百个人,被小许强行拉进了历史的缝隙里,结结实实地“经历了一次失败”。
当众人纷纷摘下眼镜时,很多人的眼中甚至带着惊惧。
随后,不知是谁带的头,潮水般的掌声席卷了整个万国宫,经久不息。
当然小许和横竖纵的产品线,也彻底在全球媒体火了一把。
……
同一时间。
夏国深圳,夜幕低垂。
张伟独自一人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几块巨大的曲面屏散发着幽蓝的光。
屏幕上,是横竖纵全球数据大盘。
代表“EGb算力”的红色曲线,正在以一种垂直于x轴的恐怖角度疯狂飙升;而“主脑座舱死亡推演”的并发数,已经突破了系统历史峰值。
全球有几百万人,正在这一刻,体验着破产、倒闭、穷困潦倒。
他们在那虚幻的数字地狱里体验了挣扎、撕心裂肺的打击、痛彻心扉的悔恨,而在现实中却换来了安稳生活下去的可能。
张伟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冰冷数字,脑海中浮现出联合国现场的画面,以及全球各地正在发生的悲欢离合。
他端起凉白开,轻轻吹了吹漂浮的枸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轻声说了两个字:
“挺好。”
窗外,深圳的霓虹灯连成一片光的海洋。
过去的人类,总是靠着撞南墙来学会转弯。
一代又一代,用血肉之躯去试探商业与命运的底线,留下一地的心酸和破产的账单。
而现在——
南墙,被横竖纵在这个名为“主脑座舱2.0”的系统里,提前演绎了出来。
在那面高耸入云的数字南墙面前,有人看清了深渊,选择了绕开,或者放弃,回到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生活。
也有人,在被系统“杀”了九十九次之后依然热血沸腾,也第一次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这一生,就是为此而生的。
反而让自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事业,系统算不出我的未来,每一次都只是排除了一种失败的可能,让自己离成功更加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