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横竖纵总部,一场决定未来人类计算法则的“底层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随着华为核心团队的全面入驻,横竖纵原本1万多人的研发中心,气氛发生了诡异而极其狂热的化学反应。
华为三进制核心团队的人数,在短短两周内,从几百人暴涨至两千多人!
走在研发中心的走廊里,你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觉。
这根本不是两家公司在合作。
这是三支怀揣着血海深仇和绝对信仰的军队,在同一个战场上完成了会师集结。
他们是华为三进制梦想军团、横竖纵企业智能体信徒军团、横竖纵全球收留的空间计算流浪者军团。
华为的三进制产品线,根本不是新成立的。
早在十几年前,华为的底层架构师们就已经开始了对三进制(高维计算)的预研,严格来说,华为三进制产品线的年龄比横竖纵大多了。
三进制产品线的初衷,是打算用它来承接AI时代的,但可惜,生不逢时。
英伟达用cUdA生态和二进制暴力堆算力的模式,彻底垄断了全球AI的生态。
哪怕是国内的AI芯片,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在英伟达定下的生态规则下发展。
华为的三进制,因为找不到愿意陪他们一起重写底层代码的“超级生态”,前期差点被直接砍掉。
那本来就是一群极其骄傲的天才,被现实压抑了十几年的憋屈。
现在,张伟给了他们一个生态——一个不需要看二进制脸色、完全基于“空间连续状态”的真实世界调度生态!
他们沸腾的战意,简直是老房子着了火,救都救不了。
那些原本被分散到其他部门、甚至已经离职的华为前三进制核心成员,闻着味儿就全回来了。
两千人的规模,直逼华为三进制鼎盛时期的研发阵容。
这帮人,是为了开宗立派、改写天下计算格局而来的!
而真正让横竖纵那一万多名心高气傲的工程师看傻眼的,是华为展现出的那种令人绝望的“宗门底蕴”。
在联合开发的第一周,空间计算的动态寻址遇到了一项极其棘手的通信延迟瓶颈。
横竖纵的架构师卡了三天三夜,毫无头绪。
林启明看了一眼代码,当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天时间,两名满头白发、华为“2012实验室”的全球顶级通信科学家,坐着专车直接杀到了三十二楼。
只用了四个小时,重新定义了信道协议,问题解决。
遇到三进制芯片由于高频运转带来的材料散热散溢出问题?
不需要开会申请,林启明直接动用权限,华为松山湖的绝密级材料实验室资源瞬间倾斜,上百种特殊合金的测试数据直接打包传输过来。
遇到操作系统底层因三进制演绎空间计算产生的bug,华为全球的开源欧拉(Euler)架构师团队直接被拉入群聊,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无缝协同。
横竖纵的工程师们看着这一幕幕,道心差点崩塌,这哪是合作,这tmd妥妥找了个战力爆表的亲爹。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横竖纵是靠天才在战斗,而华为,是在用一个文明的积累在碾压空间计算的技术高墙。
当然只能说明,当初张伟的决策之高明,那简直了啊........,自己去研发三进制攻克空间计算?现在看来,你开玩笑的吧。
遇到问题,华为的人不是在“解决问题”,他们是在调动一个庞大的体系在进行碾压式进攻,一切在外界看似无解的问题,在华为的体系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那深不见底的宗门底蕴,如同马里亚纳海沟般深邃,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何庭波看着每天传回的疯狂进展,在坂田基地里也是哭笑不得。
这支联合体三进制军队爆发出的战斗力,远超她的想象。
而横竖纵这边,张伟收容.........,对是收容,不是招揽。
张伟收容了全球最顶尖的、被AI挤压得毫无生存余地的“空间计算”流浪天才们,他们同样憋着一口恶气。
华为要证明三进制,横竖纵信徒赌上全部身家,空间计算流浪者要干翻AI的独裁。
三股最强力量、最有必胜决心的天才们,在这里彻底熔断、重铸。
没有两家公司的勾心斗角,没有办公室政治。
所有人眼睛里都熬着红血丝,胸口燃烧着同一团火。
他们要用三进制干翻落后的二进制!
他们要向全世界那帮沉迷于AI大模型的巨头们宣告:在这个新建立的空间计算法则里,老子,才是天下的王者!
一股足以摧毁旧世界算力霸权的恐怖势能,正在夏国·深圳·龙岗·横竖纵的上空,加速成型!
如果说总部这场决定人类计算法则的“底层战争”,是横竖纵在数字世界的权力重构,那么同一时刻,在珠三角的现实产业版图上,另一场由横竖纵主导的“开疆拓土”,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撕裂了旧工业时代的最后一道防线。
上午十点,东莞长安镇。
原先那座略显破旧的临时调度中心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耗资五千万、极尽奢华与科幻色彩的“工业神殿”。
张伟知道,这是唯一一个允许一把干掉70%岗位的试点,这也是真正的标杆、样板工程,是证明‘企业互联网+企业全球脑’这头巨兽的强悍实力的外在表现形式。
所以张伟耗费巨资,给这头巨兽,打造了一副超级酷炫的盔甲,给懂的、不懂的看。
反正张伟要的效果就一个字,不管是谁来参观,都得爆一句倒吸凉气的粗口‘卧槽!’。
推开沉重的隔音合金门,广东省主管发改、工信的常务副省长,在陶副市长和林秘书的陪同下,踏入了这个全新的弧形空间。
入眼的瞬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没有喧嚣,没有凌乱的报表。
天花板采用了军工级的黑色吸光材质,仿佛深邃的宇宙穹顶。
整整一面墙,被一块造价高昂的270°环形无缝曲面屏覆盖。
而在大厅正中央,悬浮着一套极其庞大、却又丝滑运转的半透明三维工业流体模型。
那不是传统的地图,而是一个全息的“活体网络”。
长安镇·模具之都的1600家工厂,不再是冰冷的厂房,而化作了一个个有生命般呼吸闪烁的发光节点。
数以万计的真实订单,正以“流光粒子”的形式,在这些节点之间疯狂穿梭。
黄色的VGA自动物流车运行轨迹,就像是给这个庞大生物供血的毛细血管,川流不息,永不枯竭。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镇级的工业车间调度室。
这里,是未来工业文明的中枢神经,是工业版的NASA指挥中心。
副省长站在全息投影前,仰头看着穹顶上不断瀑布般刷新的算力代码,良久,才转头看向站在控制台前平静如水的张伟。
“张总,这就是你们打造的‘企业全球脑’样板......模具之都?”副省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
张伟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对旁边的小宋打了个手势。
“让系统自己说话,给领导秀一波实力。”
小宋手指在虚空一划。
“滴——”
大屏幕中央,一笔来自德国的超高精度医疗器械模具订单骤然砸入系统。
零点五秒。
巨大的虚拟订单瞬间炸裂,被“企业全球脑”硬生生拆解成一百多个极其细微的工艺链条。
紧接着,中央全息沙盘上,几十个原本黯淡的工厂节点瞬间被点亮,红色的急单标识、蓝色的物流路径、绿色的机床确认信号,在一秒钟内完成了全镇的资源分配与执行路径生成。
光流如注,精准入位。
副省长原本背着的双手放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震撼:“极其强大的算法……这是个非常优秀的产业平台。”
张伟从阴影中走出,站在副省长身侧,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轻轻说了一句话:
“领导,这不是平台。”
张伟停顿了一下,一件东西的价值是在失去它的时候才能判定:
“如果我现在拔掉横竖纵主机的电源,关闭这个套系统。十分钟后,整个长安镇的工业链条30%停摆,2天后将彻底瘫痪,连一块废铁都运不出去。”
副省长身体轻微一滞,转头盯着张伟。
偌大的调度中心陷入了长达10秒的寂静。
张伟现在不是之前了,可以展示一部分实力了,毕竟现在自己掌控的力量也不是能轻易被拿捏的。
就小许拿着UNdp全球吹Nb的调调,谁看了都得发憷。
副省长再次抬头看向屏幕,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些闪烁的光点,不再是一个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企业老板,不再是为了利润互相厮杀的市场个体。
在这个系统面前,他们全都被抹除了社会属性,变成了绝对服从算法的“被调度的资源节点”。
那感觉就是一个模具版的‘美团’在给这些‘骑手’派单。
副省长的认知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暴力的跃迁。
“这不是平台……”副省长喃喃自语,随后眼神变得无比犀利,仿佛要刺穿这虚拟的数字,“这是产业调度权!这是工业的铸币权!”
张伟听着这话,对小宋的表现和五千万打造的‘铠甲’系统甚是满意。
想通了这一层,副省长转过身,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盯着张伟:
“这样的东西,你准备在广东做几个?”
张伟还没来得及开口,刚想说,‘下一步做3个......’,话还没说出口....。
只见副省长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省级大员的气势:
“我给你划10个工业据点!每个小镇,省财政直接给你拨1个亿的专款!”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陶副市长明显愣住了,他以为自己之前对横竖纵的支持已经足够激进,甚至做好了承担政治风险的准备,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位高小半级上司,直接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10个点位,10个亿,这可是真金白银的省级战略背书!
站在后排的林秘书深深地低下了头,手指在加密平板上飞速盲打,记录下了这一足以载入夏国工业史册的瞬间。
‘企业互联网+企业全球脑’这头巨兽,终于被国家的力量真正看见,并决定投喂了。
然而,调度中心内刚刚燃起的狂热气氛,还没维持几分钟,就迅速收紧。
从“展示”进入“决策”,政治的本质开始显露。
“钱和政策我都可以给。”副省长走到茶水台前,自己倒了一杯水,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但第一年,这10个小镇的失业率,必须控制在10%以内。”
副省长来之前,也调查过数据的,张伟在长安镇,一把干掉70%的后勤岗位,把他揶揄的够呛。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陶副市长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上前打圆场:“省长,我们之前在深圳内部做过沙盘测算,这种级别的效率提升,必然伴随着岗位的挤出。大概在20%左右,我们认为是安全的阈值……”
“我不管你们的沙盘。”副省长打断了陶市长,看着张伟,“10%的失业率,这是底线。张伟,能做到吗?”
张伟苦着脸,简直比窦娥还冤:“省长,这不是我测算或者我承诺的问题,我也决定不了啊!这是经济规律。”
副省长眼神唏嘘,气场全开:“什么意思?系统是你的,你控制不了?”
张伟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第一次和这种级别的领导对刚还是有点怯场,拿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迎上了副省长的目光,说出了残酷真相:
“系统能算尽产能,但算不尽人心。”
“老板接入系统后,发现原本三十人的跟单、财务、销售团队,现在只要两个人就能干完,而且还不会出错。您让他继续花钱养着剩下那二十八个人?老板要裁员,系统没法阻挠啊,省长!”
张伟指着背后全息屏幕上完美流转的数据:
“如果要强行控制失业率,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系统的算法里加入冗余代码。让它分配订单时故意绕弯路,让人力审核环节强行介入……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人为地降低系统效率,让系统变‘傻’。”
“如果是那样,那这套系统,就不是引领未来的全球脑,那是典型的张飞绣花!可能会被欧美的企业乘虚而入!”
系统逻辑与政治底线,在这一刻发生了最直接的剧烈冲撞。
副省长没有理会张伟抬出来的欧美企业胁迫论:“那你是要我们政府,替你这套系统去承受几十万人下岗的社会风险?”
张伟有第一次对刚之后,也没有了之前的胆怯了,再大的领导也得讲道理不是:“我是在说,系统只负责给出最优解。系统已经决定了生产的物理结果,而经济规律会看破人心的贪婪。阵痛是不可避免的。”
站在一旁的林秘书,看着眼前的张伟,内心剧烈震动。
这是他体制生涯里,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用“系统”的绝对理性,去对抗“权力”的意志。
眼看气氛僵持,陶副市长硬着头皮,当起了和事佬。
一番极其艰难的、夹杂着社会维稳、产业升级、转移就业的极限拉扯后。
各方终于达成了妥协。
失业率红线:15%。
林秘书在平板上敲下这个数字,心中默念:“这可能是历史上又一次,人类的权力,大规模人为地污染了纯粹的系统算法。”
谈判刚刚结束,张伟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擦擦细密的冷汗。
副省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顺手把水杯放下,抛出了第二个炸弹:
“既然达成共识了。10个小镇,你准备什么时候同时启动?下个月够不够?”
张伟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这位雷厉风行的副省长,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荒谬感。
他原以为,是自己在小心翼翼地释放一头巨兽,生怕惊世骇俗。
现在他才发现——这位主政一方的大员,是想直接把这头巨兽,像扔宠物一样,全部投放到整个珠三角!
“省长……”张伟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快速推演着横竖纵的人力资源极限,“没法同时启动10个啊,省长。”
“我们的人才储备远远不够。复制这套体系的标准化打磨,目前只完成了80%。向传统工厂老板推广的方法论,也只有80%。步子迈太大,会扯到蛋,我们不想第二批的超级小镇出现任何的纰漏。”
张伟也是一阵无语,你说省长激进吧,他非要人为干预把失业率压到10%;你说他保守吧,他一开口就要同时引爆10个超级小镇。
“我算过极限。”张伟竖起五根手指,“我最多,只能同时开启5个超级小镇的打造。”
副省长没有强迫,他很清楚执行的难度,只是锁定了一句:“好,哪5个,你来选。”
张伟看着地图,脑海中回忆着之前打造模具小镇的血泪经验:必须是企业互联网的用户聚集带,必须有足够的供应链金融的客户作为突破口,必须……
“佛山两个,主攻泛家居和机械装备制造。”
“惠州一个,拿下电子信息产业链。”
“三水一个,锁定新材料与五金。”
“深圳一个……”张伟看向陶副市长,“留给高端精密医疗器械。”
不是政府给的资源少,而是现在的张伟,只能驾驭这么多。
而在私下里,为了填补这5个超级小镇恐怖的人才缺口,张伟玩了一手极其漂亮的“乾坤大挪移”。
长安镇模具之都那批因为系统而失业的年轻人——那些曾经的厂内部跟单员、财务、初级销售,他们虽然被系统淘汰了,但他们却是全球第一批亲身经历了“企业全球脑”降临的人,经验非常充足!
张伟直接,把这批人全部吸纳进了横竖纵新成立的“产业生态部队”。
这群失业青年做梦都没想到,前一天还在路边摊喝闷酒骂横竖纵,第二天一转身,他们就穿上了高档西装,变成了横竖纵派往佛山、惠州的“高级咨询顾问(consultant)”!
拿着比以前高三倍的工资,去教其他地市的老板怎么接入系统。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毕竟现在的横竖纵,在全国的就业生态位,已经是仅次于b、A、t、华为的超级存在了。
伴随着这5个小镇的确定,企业全球脑这头巨兽,终于借助政府的力量,开始在现实世界疯狂地扩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