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大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月光重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妙玉仙子坐在床边，桃花眼望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不要伤害小天……”
她轻声重复着寒月大帝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寒月姐姐，你倒是说得轻巧。我怎么会伤害他？我只是……只是想……”
她没有说下去。
只是低下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天。
月光洒在他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银辉。
他的睡颜安静而平和，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却又不显得过分夸张。
妙玉仙子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间，最后落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停留了片刻。
她的脸微微泛红。
“一千年来，我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她轻声自语，伸手轻轻拂过秦天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可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她的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滑过，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最后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柔软。
温热。
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活了近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一碰到这个小子，就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
她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秦天身上瞟。
他的睡姿很好看。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身侧。
长发散在枕间，衬得那张年轻的脸愈发英俊。
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银辉，整个人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美得不真实。
妙玉仙子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寒月姐姐说不要伤害他，可我只是……只是想试试……”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就试试。如果他醒了，不愿意，我就走。如果他不醒……那也不怪我，是他自己醉得太死……”
她说服了自己，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粉色薄纱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粉色肚兜。
肚兜上绣着几朵桃花，布料轻薄如蝉翼，只勉强遮住胸前，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材极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饱满的胸脯在肚兜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秦天身侧，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小弟弟……”她轻声唤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姐姐来了……”
她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他的唇比她想象的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她的心跳更快了。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好软……”
她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久了一些。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感受着那份温热和柔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纯阳气息——那是一种温暖而干净的味道，像是阳光下晒过的被子，又像是春天里初生的嫩芽，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唔……”她轻轻吮吸着他的下唇，舌尖试探着探出，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回应她。
妙玉仙子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抬起头，桃花眼紧紧盯着他的脸。
他还在睡。
呼吸依旧均匀，睫毛依旧轻轻颤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但心跳还是快得惊人，“还以为你醒了……”
她又俯下身，这一次更大胆了一些。
她吻上了他的唇，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的亲吻。
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唇间，与他的舌尖轻轻触碰。
他的舌尖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和纯阳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也开始发烫。
“嗯……”她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他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很久。
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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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仙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秦天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没有醉意，没有迷离，只有一片清明。
“妙玉姐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在做什么？”
妙玉仙子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被抓住偷腥的猫。
“你……你没醉？”她终于反应过来，桃花眼瞪得溜圆。
“醉了啊。”秦天眨眨眼，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一杯就倒了，妙玉姐姐不是看到了吗？”
“那你现在——”
“刚醒。”秦天一本正经地说，“醒来就发现姐姐趴在我身上，正在……嗯……亲我。”
妙玉仙子的脸更红了。
她想从他身上起来，却发现腰被他揽住了。
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她固定在那里。
“小弟弟，你——放开姐姐。”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不放。”秦天笑道，“姐姐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说放开？”
“我那是……那是……”
“是什么？”
“是帮你盖被子！”妙玉仙子终于找到了借口，理直气壮地说，“你喝醉了，姐姐怕你着凉，想帮你盖被子。结果你翻了个身，把被子压住了，姐姐只好趴过来拉被子。然后……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嘴唇。”
“不小心？”秦天挑眉，“一次不小心，两次也是不小心？姐姐刚才亲了我三次，第一次蜻蜓点水，第二次停留了片刻，第三次……”
“够了！”妙玉仙子捂住他的嘴，桃花眼中满是羞恼，“不许说了！”
秦天握住她的手，从自己嘴边拿开，却没有松开。
“妙玉姐姐。”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带着一丝促狭，更多的却是认真，“你刚才和师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妙玉仙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秦天点头。
妙玉仙子彻底愣住了。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双桃花眼中，羞恼、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你装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嗯。”秦天坦然点头，“不装醉，怎么能听到姐姐的真心话？”
妙玉仙子沉默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所以……你一直在看姐姐的笑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不是看笑话。”秦天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觉得心疼。”
妙玉仙子的身体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