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涵拉着凤九霄来到服装区，拿起一件漂亮的晚礼服，在她身上比划：“凤师姐，您穿这个肯定好看！”
凤九霄看了看那件礼服——香槟色，长裙曳地，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这料子……”她摸了摸，“虽然不怎么样，但设计倒是挺好看的。”
“那您试试？”李诗涵推着她往试衣间走。
凤九霄也不矫情，拿着礼服就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打开，凤九霄走了出来。
众人眼睛一亮——香槟色的礼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如雪，曲线玲珑。
火红的长发散在肩头，与香槟色的礼服形成鲜明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好看！”碧落第一个拍手，“九霄姐姐，你穿这个真好看！”
“确实好看。”顾倾城点头。
凤九霄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嗯，不错。这裙子，姐姐要了。”
李诗涵又挑了几件，塞进凤九霄手里：“凤师姐，这几件也试试！”
“还有这几件！”王倩也抱着一堆衣服跑过来。
凤九霄被她们推进试衣间，试了一件又一件，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无奈，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些丫头，比她想象的还要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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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也没闲着，被林婉儿拉着试了好几件衣服。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洛丽塔裙子，站在镜子前，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我吗？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碧落师姐，你本来就是小姑娘。”林婉儿笑道。
碧落脸一红：“我活了几千岁了，还小姑娘……”
“看起来像就是了。”林婉儿又递给她一件，“再试试这件。”
碧落接过，乖乖地进了试衣间。
妙玉仙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些小丫头，倒是会哄人。
她正想着，一双小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妙玉姐姐，你也来试试衣服吧？”张梦瑶仰着头，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她。
妙玉仙子愣了一下：“我？”
“对啊！”张梦瑶拉着她往服装区走，“妙玉姐姐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来嘛来嘛！”
妙玉仙子被她拉着，哭笑不得，但也没有拒绝。
张梦瑶挑了一件淡粉色的旗袍，递给她：“妙玉姐姐，试试这个！”
妙玉仙子接过，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打开，妙玉仙子走了出来。
淡粉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如瀑般披散，桃花眼在灯光下波光流转，整个人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哇！”张梦瑶眼睛都直了，“妙玉姐姐，你太美了！”
“好看！”李诗涵也凑过来，“这旗袍简直就是为妙玉姐姐量身定做的！”
妙玉仙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嗯，不错。”她点了点头，“这件，姐姐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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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女闹得正欢的时候，苏雨柔忽然拉着顾倾城的手，小声说了几句。
顾倾城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寒月大帝面前。
寒月大帝正站在超市入口附近，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热闹的人群，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气质太过清冷，周围的女孩们虽然好奇，却都不敢贸然靠近。
“寒月前辈。”顾倾城温婉地行了一礼。
寒月大帝微微侧头，银白色的眼眸看着她：“何事？”
“晚辈斗胆……”顾倾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请前辈也试试我们家乡的衣裳。”
苏雨柔连忙点头，双手捧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递到寒月大帝面前：“前辈，这是我们特意为您挑的。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那旗袍与妙玉仙子那件淡粉色截然不同——深蓝色的缎面，如同深夜的天空，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冰花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领口是高领设计，盘扣是银色的，精致小巧。
裙摆到脚踝，两侧微微开叉，含蓄而优雅。
整件旗袍透着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与寒月大帝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众女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寒月大帝。
碧落紧张得抓着凤九霄的袖子，小声说：“九霄姐姐，师尊会答应吗？”
“不知道。”凤九霄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她也很想看看师尊穿这身衣裳会是什么样子。
妙玉仙子站在一旁，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微微上扬。
寒月大帝低头看着那件深蓝色的旗袍，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她活了上万年，从未穿过这种衣裳。
太上仙宗的道袍，素白如雪，万年不变。
但这件……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银色的冰花图案。
手感光滑细腻，虽然面料不如她平日穿的道袍珍贵，但那份精巧的心思，却让人心头一暖。
“前辈试试嘛！”张梦瑶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寒月大帝。
李诗涵也壮着胆子走过来：“寒月前辈，您穿上肯定特别好看！比我们都好看！”
“对对对！”王倩连忙点头，“前辈的气质，穿这身最合适了！”
寒月大帝看着眼前这群叽叽喳喳的小丫头，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本可以拒绝。
她本可以转身就走。
但不知为何，看着她们眼中那期待的光芒，她竟说不出“不”字。
“好。”她淡淡道。
众女瞬间沸腾了。
“太好了！”
“前辈答应了！”
“快快快，带前辈去试衣间！”
寒月大帝被众女簇拥着走进试衣间，凤九霄跟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秦天一眼，眼中满是“你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秦天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扬。
他还从来没见过师尊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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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衣间的门关上了。
外面，众女屏息以待。
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碧落紧张得咬着嘴唇，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妙玉仙子端着不知从哪儿拿来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桃花眼中满是兴味。
就连一向沉稳的柳如烟和凤栖梧，也忍不住多看了那扇门几眼。
顾倾城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温婉的笑意，眼中却藏着一丝紧张——她选的这件，不知道合不合前辈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