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 第12章 钱麻子的震怒
    平安县城,南城门。

    天刚蒙蒙亮,城门口的火还没灭。

    昨夜那座号称“固若金汤”的南城门,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半截门楼塌在地上,烧断的梁木还冒着火星,厚重的城门板被炸成了碎片,散得到处都是。

    青砖、沙袋、断枪、破烂军帽,混着日伪军的尸体铺了一地。

    风一吹,焦臭味、血腥味、硝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伪军团长钱麻子站在废墟前,脸上的肥肉不停抽搐。

    他昨晚听见爆炸的时候,还以为是城外游击队不要命地攻城。可等他赶到南城门,看见这满地狼藉,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不是游击队。

    不是正规军。

    从头到尾,就一个人。

    一个从他大牢里杀出来的犯人,单枪匹马,打穿了封锁,炸毁了城门,还顺手屠了守城队。

    这哪里是逃犯?

    这他娘的是活阎王!

    钱麻子的目光落在不远处。

    城门守备队长躺在碎砖堆里,胸口塌下去一大块,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钱麻子只看了一眼,后背就冒出一层冷汗。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个年轻人踩碎守备队长胸骨时的冷漠眼神。

    那眼神,不像人在杀人。

    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完了……”

    钱麻子嘴唇发白,声音都在抖。

    “这回真完了……”

    南城门被炸,皇军死了人,伪军死了一片。上面真要追究下来,他这个保安团团长,十颗脑袋都不够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发动机轰鸣。

    “嗡嗡嗡——”

    一辆挂着膏药旗的九七式装甲车碾过碎砖,粗暴地停在废墟前。

    车门打开。

    日军驻屯军大佐小岛平次走了下来。

    他穿着笔挺军装,军靴踩在带血的泥水里,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身后几个日军军官一声不吭,连大气都不敢喘。

    钱麻子看见小岛,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连滚带爬地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贴到肚皮,脸上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太、太君!您听我解释,昨晚那个犯人他——”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钱麻子脸上。

    钱麻子肥胖的身子原地晃了一圈,还没站稳,第二记耳光又抽了过来。

    “啪!”

    这一下更重,直接把他抽得嘴角裂开,两颗带血的牙飞了出去。

    钱麻子惨叫一声,捂着脸跪倒在地。

    小岛平次缓缓拔出腰间指挥刀。

    冰冷的刀尖顶在钱麻子喉咙上,刺破了一层肥肉,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废物。”

    小岛的汉语生硬,却冷得像刀子。

    “一个人,从你的大牢里逃出来。”

    “一个人,炸毁皇军城门。”

    “一个人,杀光守备队。”

    他说到这里,眼神越发阴鸷。

    “钱桑,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保安团?”

    钱麻子浑身哆嗦,裤裆都差点湿了。

    “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啊!”

    他咚咚磕头,额头很快撞出了血。

    “那个家伙不是普通人!他是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啊!不过太君放心,我一定抓住他!一定把他抓回来,扒皮抽筋,给皇军出气!”

    小岛没有立刻说话。

    他迈过一具日军尸体,走到炸毁的城门前,蹲下身,伸手捻起一撮被炸黑的木屑。

    旁边的日军少尉低声道:“大佐阁下,爆破点很准,正好在城门承重点。机枪暗堡也被提前拔掉了。”

    小岛眼神一沉。

    这不是普通逃犯能做到的。

    先杀出大牢,再避开巡逻,再拔火力点,最后精准爆破城门。

    每一步都干净、冷静、致命。

    这个陆长风,绝不是钱麻子嘴里那个普通学生。

    他是一头受过训练的狼。

    而且,是已经见过血的狼。

    小岛缓缓站起身,刀尖重新压上钱麻子的喉咙。

    “三天。”

    他竖起三根手指。

    “我只给你三天。”

    “三天之内,抓不到凶手,你的脑袋,就挂在这座城门上。”

    钱麻子脸色惨白,拼命点头。

    “是是是!三天!三天一定抓到!抓不到他,卑职自己把脑袋割下来送给太君!”

    小岛冷哼一声,收刀入鞘,转身上了装甲车。

    装甲车轰鸣着离去。

    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钱麻子才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几个伪军营长站在旁边,没人敢上前扶。

    钱麻子抬手摸了摸自己裂开的嘴角,指尖全是血。

    恐惧,在他眼底翻滚。

    很快,恐惧变成了怨毒。

    再不抓到陆长风,他就得死。

    他不想死。

    那就只能让别人死。

    钱麻子猛地爬起来,冲着几个营长嘶吼:

    “传老子的死命令!”

    “全团出动!把县城给老子封死!城门、码头、街口、黑市,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剩下的人,全部编成侦缉队,下乡搜!”

    “方圆五十里,十几个村子,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翻!一口井一口井查!就算把地皮刮掉三尺,也要把那个王八蛋给老子挖出来!”

    几个营长被吼得浑身一抖,立刻敬礼。

    “是!”

    命令传下去,整个平安县瞬间乱成一锅粥。

    大批穿着黄狗皮的伪军冲出县城,像蝗虫一样扑向周边村镇。

    这些人平日里欺软怕硬,见了鬼子比狗还乖,见了百姓却一个比一个狠。

    他们踹开院门,翻箱倒柜,借着搜捕的名义抢粮、抢钱、抢女人手上的镯子。

    有老人拦了一句,立刻被枪托砸倒。

    有年轻后生瞪了他们一眼,马上被按在墙上。

    “说!有没有见过逃犯?”

    “敢窝藏抗日分子,老子毙了你全家!”

    枪栓拉动声,在一个又一个村子里响起。

    哭声、骂声、狗叫声混成一片。

    平安县周边,彻底被钱麻子这条疯狗搅成了腥风血雨。

    可越是搜,伪军心里越慌。

    因为他们都知道,昨晚炸城门的那个人还活着。

    那人能从大牢里杀出来,能炸掉南城门,能在重兵围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一搜到他,谁抓谁,还真不好说。

    到了下午,城外一处村口。

    一名伪军连长为了邀功,硬是把几个手无寸铁的村民五花大绑,押到了正在巡视的小岛平次面前。

    那几个村民吓得脸色惨白,身上还沾着泥,显然是刚从田里被拖出来的。

    伪军连长却满脸堆笑,腰弯得像虾米。

    “太君!您看!这几个家伙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卑职怀疑,他们就是那个逃犯的同党!”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赏钱和官帽砸到了自己头上。

    “卑职这就把他们带回去严刑拷打,保准能问出那个王八蛋的下落!”

    小岛平次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那几个村民。

    他的目光落在伪军连长脸上,眼神冷得吓人。

    “同党?”

    伪军连长连忙点头。

    “对对对!同党!肯定是同党!”

    小岛忽然笑了一下。

    下一瞬,他腰间指挥刀出鞘。

    寒光一闪。

    伪军连长脸上的谄笑僵住了。

    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脑袋却滚落在泥地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没了命。

    周围伪军齐刷刷跪倒一片,没人敢抬头。

    小岛慢条斯理地擦着刀锋上的血,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我要真正的凶手。”

    “不是几只拿来糊弄皇军的蠢猪。”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伪军,语气森冷。

    “谁再敢拿无辜百姓顶数,下场一样。”

    这句话一出,伪军们更怕了。

    抓不到陆长风,会被钱麻子弄死。

    拿假货糊弄,会被小岛砍死。

    真要撞上陆长风,恐怕死得更快。

    一时间,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日伪军内部蔓延。

    到了夜里,城墙上的伪军站岗时,连火把都不敢举太高。

    他们总觉得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有人说,那个陆长风根本不是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幽灵”。

    有人说,他杀人不眨眼,枪枪爆头,摸一下尸体就能变出枪和子弹。

    还有人说,昨晚城门口死的那些人,临死前连他的影子都没看清。

    传言越传越邪。

    整个平安县的伪军士气,像被抽走了骨头,一夜之间塌了下去。

    而此时。

    距离平安县城三十里外,荒野深处。

    一座破败山神庙孤零零地立在夜色里。

    庙门歪斜,墙皮剥落,半截神像倒在供桌旁,脸上落满灰尘。

    陆长风把老算盘安置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老算盘伤势未愈,又跟着他奔逃大半夜,此刻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

    陆长风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确认没有再次崩裂,这才起身坐到门槛上。

    庙外夜风呼啸。

    远处的平安县方向,天边还隐约泛着一层火烧后的暗红。

    陆长风背靠破门,面容冷峻,眼神像刀一样沉。

    他取下驳壳枪,退出弹匣。

    “咔。”

    一颗子弹被他压出来。

    又一颗。

    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破庙里格外清脆。

    他把剩余弹药一枚枚摆在膝前,重新清点。

    驳壳枪子弹,不多了。

    手榴弹,还剩两枚。

    药品,也只够老算盘撑过今晚。

    身后是重伤的老兵。

    前方,是发疯的钱麻子和整座平安县的日伪军。

    换成旁人,这就是死路。

    可陆长风眼底没有半点慌乱。

    他只是把最后一颗子弹重新压进弹匣,推入枪身。

    “咔哒。”

    枪机复位。

    陆长风抬起头,望向平安县城的方向,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天?

    他轻轻擦去枪身上的硝烟。

    那就看看,三天之内,到底是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