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 第28章 隐秘据点,极速对峙
    推开当铺后院那扇沉重的包铁木门,外面黑市的喧闹与嘈杂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隔绝。

    在这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畸形王国里,后院本该是存放贵重当品和进行秘密交易的地方。但此刻,迎接陆长风的不是接头的暗号,而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太新鲜了,新鲜到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血液特有的铁锈气息。

    陆长风的脚步在门槛处瞬间停滞。他那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机能,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场直觉。

    虽然脑海中【初级危险感知】并没有发出致命威胁的刺耳警报,这意味着能够瞬间致他于死地的强敌并不在五米范围之内。但这种级别的血腥味,绝对不正常。

    没有丝毫犹豫,陆长风的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入灰色长衫的下摆。

    粗糙的木制枪柄与掌心完美贴合,手指发力,那把饱饮过无数日伪军鲜血的二十响驳壳枪瞬间出鞘。大拇指无声地拨开击锤,冰冷的金属机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咬合声。

    陆长风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如果说前一秒他还是个在黑市里闲逛的普通买家,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头已经亮出獠牙、随时准备撕碎猎物的深渊恶狼。

    他将身体死死贴着长满青苔的潮湿砖墙,呼吸频率被强行压低到了极致,脚步犹如猫科动物般轻盈,脚尖先着地,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摩擦声。

    顺着墙根,陆长风如同鬼魅般向着血腥味最浓重的正屋摸去。

    虚掩的木门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摇晃。陆长风没有用手去推,而是用脚尖极其轻柔地抵住门板下沿,缓缓发力,将木门推开了一条足以容纳身体侧身进入的缝隙。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微弱月光。

    惨烈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原本摆放整齐的太师椅和八仙桌被砸得粉碎,木屑和瓷器碎片铺满了一地。墙壁上的字画被撕裂,甚至还有几个清晰的弹孔,显然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殊死搏斗。

    而在房间中央的青砖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

    陆长风维持着持枪警戒的战术动作,目光如刀般扫过整个房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才大步走到尸体旁半蹲下来。

    死者是一个穿着长衫的干瘦老头。从体貌特征来看,正是老算盘向他提及的那个掌握着日军军列时刻表的绝密线人。

    只可惜,这个线人现在已经永远闭上了嘴。

    陆长风眼神冰冷地检查着尸体。老头的颈动脉被一刀极其利落地切断,伤口平滑整齐,这是极其专业的割喉手法。

    滚烫的鲜血还在顺着伤口往外涌,将周围的青砖染成了暗红色。地上的血液甚至还没有开始出现凝固的迹象。

    陆长风伸出两根手指,在尸体的脖颈处探了一下。

    余温尚在,肌肉还没有开始僵硬。

    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十分钟!

    凶手刚走不久,甚至有可能还在附近!

    就在陆长风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时。

    突然!

    他后背的汗毛根根炸立,一股极度危险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右侧那扇绘着猛虎下山图的巨大屏风后,毫无征兆地闪出一道高挑的黑影。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对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伴随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一把小巧但同样致命的勃朗宁m1906手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稳稳地锁定了陆长风的眉心。

    持枪的,正是地下党高级情报员,苏婉儿!

    在这狭窄到令人窒息的房间内,一场极速的拔枪对峙瞬间爆发。

    陆长风根本没有去躲避那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口。在对方举枪的同一微秒,他半蹲在地上的身体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核心力量。

    腰部猛然一拧,右手中的驳壳枪如同毒蛇吐信般抬起。

    没有任何瞄准的过程,完全凭借着前世千万次生死搏杀形成的肌肉记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向了对方的心脏位置。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陆长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没有穿日伪军那身恶臭的土黄色制服,身上也没有那种特务特有的阴鸷气味。

    陆长风瞬间判断出对方不是日伪军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下武器。在这个人吃人的沦陷区,任何拿枪指着他脑袋的人,都是必须被抹杀的威胁。

    他的手指死死压在扳机的第一道火上,只要对方的眼神有哪怕一丝开枪的意图,他的子弹绝对会先一步轰碎对方的心脏。

    两人的杀意在狭窄的空气中激烈碰撞,气温仿佛都随之骤降至冰点。

    苏婉儿穿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只是此刻,旗袍的下摆和腹部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绝美的脸庞上布满细密的冷汗,但那双美眸却透着一股不退半步的狠厉,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护卫领地的母豹。

    而反观陆长风,他半蹲在地上,面沉如水。

    那张冷峻的面孔在阴影中犹如刀削斧凿,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气,不是装腔作势的凶狠,而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真正把人命当草芥的深渊死寂。

    这种宛如实质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苏婉儿死死握着勃朗宁手枪,看着陆长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她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杀手、特务、悍匪,但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对死亡的敬畏,看她就像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这种绝对的冷酷,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地下党情报员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战栗。

    苏婉儿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她嘴唇微启,刚准备厉声质问对方的身份。

    然而,就在她胸腔起伏,准备发声的瞬间。

    这个极其微小的呼吸动作,直接牵扯到了她腹部那处致命的贯穿枪伤。

    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袭遍全身。苏婉儿原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毫无血色的脸庞,在这一刻更是惨白如纸。

    剧烈的疼痛瞬间摧毁了她的肌肉控制力。

    苏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剧烈晃动了一下,膝盖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那把一直稳稳锁定陆长风眉心的勃朗宁手枪,枪口不可避免地向下低垂了半寸。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半寸的偏移毫无意义。

    但对于陆长风这个前世的顶尖特种兵王来说,这半寸,就是生与死的鸿沟!

    陆长风那双犹如古井般的眼眸中,骤然爆射出极其骇人的精光。

    他敏锐到了极点,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双腿猛然发力,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陆长风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锁链的狂暴猎豹,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瞬间欺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