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c4塑性炸药,在同一微秒内同时起爆!
现代高爆炸药的恐怖威力,在三十年代这狭窄老旧的街道中,展现出了一种堪称降维打击般的极致毁灭力。
爆速超过每秒八千米的化学反应,在瞬间释放出无法想象的恐怖能量。
一团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刺眼火球,犹如平地升起的微型太阳,带着焚毁一切的高温,直接从十字路口的核心区域冲天而起!
狂暴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周围所有的氧气,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般惨烈。
紧接着,是那足以摧毁一切的定向冲击波。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黑火药爆炸,而是经过陆长风精密计算、利用承重墙和下水道形成的聚能杀伤!
恐怖的冲击波在两侧坚硬的青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叠加,形成了一股无法逃避的死亡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十字路口。
那个站在下水道盖板正上方、前一秒还在狂妄叫嚣的日军小队长,首当其冲。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爆炸产生的金属射流和超高压气浪,自下而上,直接将他整个人连同那块厚重的铸铁盖板一起,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
那把象征着武士道精神的指挥刀,在恐怖的高温和冲击力下,直接断成了十几截废铁,融化在火光之中。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百分之一秒内,彻底气化。
这只是屠杀的开始。
爆炸产生的狂暴气浪,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咆哮着向四周横扫而去。
拥挤在十字路口的那五十多名日军士兵,在这股超越自然伟力的冲击波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群破布娃娃。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十几名日军,身体瞬间被几千度的高温火焰吞噬,连人带枪被炸得四分五裂。
稍远一些的日军,被极其恐怖的超高压气浪狠狠掀飞到了半空中。
他们的内脏在瞬间被震得粉碎,七窍喷出黑血,眼球直接从眼眶里凸爆出来。
“轰隆隆——!”
青石板路面被彻底掀翻,两侧商铺的砖墙犹如纸糊般轰然倒塌。
数十名不可一世的日军士兵,在这场火光与碎石的死亡风暴中灰飞烟灭。
被炸碎的残肢断臂、带着鲜血的内脏碎块、扭曲变形的三八大盖零件,混合着漫天的尘土和碎石,犹如一场极其血腥的暴雨,噼里啪啦地从半空中砸落下来。
挂在残破屋檐上的半截肠子,嵌在墙壁里的残破钢盔,将这个原本喧闹的十字路口,瞬间变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人间炼狱。
原本严密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日军包围圈,在这一击之下,被瞬间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五十多人的日军驻屯小队,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伤亡惨重,彻底失去了建制。
反向包围,完美达成!
那些在外围负责封锁路口、操控歪把子机枪的日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爆炸震得人仰马翻,耳朵里疯狂流血,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远处破败商铺的二楼。
巨大的爆炸震动,顺着地基传导上来,直接将苏婉儿震得重重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嗡——”
她的双耳陷入了极其严重的短暂性耳鸣,大脑一片空白。
苏婉儿呆滞地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艰难地睁开眼睛,顺着窗缝向外看去。
当她看清十字路口那团还在翻滚的恐怖蘑菇云,以及满地犹如修罗场般的残肢断臂时。
这位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生死的地下党高级情报员,彻底僵住了。
她的美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这……这是什么威力?”
苏婉儿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连呼吸都忘记了。
在她的认知里,三十年代最强的单兵爆炸物也就是边区造的手榴弹,或者日军的香瓜手雷。哪怕是把几十颗手榴弹捆在一起,也绝对不可能制造出这种瞬间摧毁一条街道、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正规军直接撕成碎片的恐怖杀伤力!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武器!这是天罚!
她脑海中猛地浮现出陆长风离开时那句冷酷的话语——“猎物和猎人的身份,马上就要互换了。”
原来,他根本不是去送死,他从一开始,就把这几十个日军当成了死人!
苏婉儿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对那个犹如魔神般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爆炸的余波还在黑市的夜空中久久回荡。
浓烈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五十米外的钟楼上。
残破的瓦片被震得簌簌掉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长风缓缓睁开眼睛,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因为爆炸而产生的惊慌,那双深邃的眼眸依然如古井般冰冷死寂。
他抬起手,极其从容地拍了拍灰色长衫上沾染的灰尘。
随后,陆长风动作极其熟练地将那把三八大盖背在了身后。
右手顺势探向腰间。
“铮!”
那把饱饮过无数日伪军鲜血的二十响驳壳枪,被他一把拔了出来。
大拇指极其沉稳地拨开击锤,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耳边响起。
陆长风走到窗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被浓烟笼罩、到处都是日军惨叫声的十字路口。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他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嗅到血腥味、从高山之巅扑杀而下的狂暴猛虎。
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陆长风直接从钟楼的二楼窗口一跃而下,身形瞬间融入了下方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滚滚浓烟之中,开始了这场盛大的单兵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