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火焰与冲击波在狭窄的街道内肆虐横扫,首当其冲的日军在瞬间便被撕成了碎片。然而,这场精密计算的定向爆破,其威力远不止于第一波的毁灭。
当那震天动地的巨响渐渐平息,原本平整的青石板路面早已千疮百孔,两侧商铺的砖墙大面积坍塌,化为一片废墟。滚滚浓烟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与浓烈的血腥气,将整个十字路口死死笼罩。
在这片犹如人间炼狱的废墟之中,残存的十几个日军士兵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们身上的土黄色军服早就被爆炸的气浪撕扯得破烂不堪,浑身落满了黑色的草木灰与碎石屑。c4炸药在密闭空间内产生的恐怖气压,直接震碎了他们的耳膜。鲜血顺着他们的耳朵、眼睛、鼻孔以及嘴角缓缓渗出,将一张张原本狂妄的脸庞染得狰狞无比。
“啊……我的眼睛……我听不见了……”
“救命……救救我……”
这些平日里在沦陷区横行霸道、视中国百姓如草芥的日军精锐,此刻全部丧失了抵抗能力。他们趴在滚烫的碎石堆里,痛苦地捂着流血的耳朵,身体像大虾一样剧烈蜷缩着,发出沙哑而绝望的哀嚎。
他们的步枪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甚至连拔出腰间南部手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绝对的科技与爆破艺术面前,这些自诩为武士的侵略者,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浓烟之中,一个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陆长风单手握着那把二十响驳壳枪,脚下的黑色皮鞋踩在瓦砾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隐隐有幽光闪烁。
【鹰眼视觉】,全面开启!
在常人根本无法视物的滚滚浓烟中,陆长风的视线却清晰无比。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景物全部褪去了颜色,化为黑白两色,而地上那些还在挣扎蠕动的日军士兵,则呈现出代表生命迹象的鲜艳红色。
每一个敌人的位置,每一个敌人的致命弱点,在这一刻全部暴露无遗。
陆长风面无表情,右手缓缓抬起,手腕沉稳得如同浇筑了生铁。
“砰!”
一声极有节奏的单发脆响骤然在浓烟中亮起。
炽热的子弹瞬间脱膛而出,精准地穿透了三十米外一名正试图爬向废墟的日军后脑勺。钢盔在子弹的冲击下猛地向前一偏,红白相间的液体瞬间喷溅在旁边的碎砖上。那名日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彻底瘫软下去。
陆长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迈着沉稳的步子,在浓烟中不紧不慢地前行。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擦着瓦砾,精准地钻进了一名正捂着肚子哀嚎的日军眉心。
枪声在寂静而血腥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感。陆长风就像是一个在流水线上工作的无情工人,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代表着一条罪恶生命的终结。
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极致,没有任何愤怒,也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高效率的清理。
走着走着,陆长风的脚下一沉。
他低下头,看到一名日军伤兵正趴在他的脚边。这名日军的双腿已经被炸药拦腰炸断,伤口处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他正用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砖缝,艰难地向后挪动,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听到脚步声,这名日军伤兵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一身灰色长衫、手持凶器的陆长风时,眼中的狂妄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有妻子……我有孩子……”他用日语沙哑地哀求着,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试图去抓陆长风的裤脚。
陆长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峻的面容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妻子?孩子?
当这些畜生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用刺刀挑起无辜婴儿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百姓也有妻子,也有孩子?
“下辈子,别来中国。”
陆长风冷冷地吐出一句日语,声音低沉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右脚,黑色的皮鞋带着千钧之力,极其粗暴地重重踩在了这名日军伤兵的胸口上!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日军伤兵的胸腔在这一脚下瞬间塌陷下去,大口大口的黑血伴随着内脏碎片从他的嘴里狂喷而出。
没等对方发出惨叫,陆长风已经面无表情地将驳壳枪的枪口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扣动扳机。
“砰!”
子弹瞬间贯穿了头骨,在青石板上激起一朵小小的血花。那名日军伤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伸出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彻底没了生息。
陆长风缓缓收回脚,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继续向下一个红点走去。
他的动作犹如一台经过精密调试的杀人机器,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每一次抬手、瞄准、开枪,都流畅得如同艺术。
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中,陆长风如同闲庭信步般穿梭着。
只要看到还在喘气的日军,无论对方是在求饶还是在挣扎,他都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用一颗温热的子弹,将对方彻底送下地狱。
此时,在距离十字路口三十米外的破败商铺二楼。
苏婉儿正死死地抠着窗台的烂木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她的双耳还在因为刚才的爆炸而隐隐作响,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浓烟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通过那不断亮起的微弱火光,以及那极有节奏的清脆枪声,苏婉儿能够清醒地意识到,那个男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的杀戮。
“天呐……”
苏婉儿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可是整整一个日军驻屯小队啊!整整五十多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皇军精锐,配备了轻机枪和掷弹筒,在平安县城里几乎可以横着走的存在。
可现在,在那个男人面前,这支小队竟然连像样的反击都没能组织起来,就直接被一锅端了!
更让苏婉儿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从头到尾,那个男人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伤到。
无伤全歼!
这是何等恐怖的战绩?这要是传出去,别说是在这小小的平安县城,就算是放在整个华北战场,也足以引发一场大地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日本人,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抽了一记最响亮的耳光!而抽这个耳光的人,此刻正站在他们的尸体上,冷酷地收割着残存的生命。
“战神……他简直就是个战神……”
苏婉儿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与敬畏。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个男人的所有评估都低估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抗日志士,这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浓烟,在夜风的吹拂下,终于渐渐散去。
原本喧闹的十字路口,此刻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残砖断瓦上还在燃烧的微弱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整条街道,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残肢断臂散落得满地都是,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汇聚成一股股暗红色的溪流,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
陆长风静静地站在尸体中央。
他的灰色长衫上沾染了些许黑色的烟尘,但身上却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右手,倒持着驳壳枪,手腕轻轻一抖。
“嗒。”
一滴粘稠的鲜血顺着黑洞洞的枪管滑落,砸在废墟上,瞬间被干燥的灰尘吸收。
陆长风将驳壳枪插回腰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杀戮已经结束,接下来,是属于他的收获时刻!
“呼——”
陆长风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蹲下身子,双手犹如幻影般,开始在周围的日军尸体上快速掠过。
疯狂摸尸,正式开始!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第一具日军尸体的瞬间,脑海深处,那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犹如暴雨般,开始疯狂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