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 第20章 美械碾压,汤姆逊的咆哮
    “铮——”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声,在杂草根部响起。

    走在最前面的汉奸侦缉队员还没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脚踝像是被什么细线绊了一下。

    下一刻,草丛深处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那是导火索燃烧的声音。

    也是阎王点名的声音。

    “轰——!!!”

    五枚德式m24长柄手榴弹几乎同时炸开。

    狭窄石阶上,火光猛地一膨,狂暴的冲击波裹着铁片、碎石、泥土,狠狠撕进最前排的队伍里。

    几条冲在最前面的狼狗连叫都没叫出来,当场被炸得翻飞出去。

    前排七八个汉奸更惨。

    有的胸口被破片撕开,有的整个人被气浪掀下石阶,像破麻袋一样滚进血泥里。

    惨叫声刚冒出来,就被第二波爆炸的轰鸣压了下去。

    整支侦缉队瞬间乱成一团。

    “有埋伏!”

    “娘哎!有雷!”

    “快趴下!快趴下!”

    可惜,已经晚了。

    爆炸声,就是开火的信号。

    破庙残破的屋顶上,和尚猛地站起。

    他两米来高的身躯像一堵黑铁塔,双眼通红,粗壮的手臂死死抵住那把沉甸甸的汤姆逊冲锋枪。

    冰冷枪托顶进肩窝。

    粗糙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突突突突突——!”

    汤姆逊冲锋枪瞬间咆哮。

    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舌,黄铜弹壳如雨点般从抛壳窗里跳出来,砸在青苔瓦片上,叮当作响。

    在这个连汉阳造都算好枪的年代,这种近距离自动火力一响,根本就不是打仗。

    是收割。

    点45口径的子弹像一条烧红的铁鞭,从石阶正面横抽过去。

    刚被手榴弹炸懵的汉奸们,还没来得及找掩体,就被密集弹雨迎头扫中。

    “噗噗噗噗!”

    一串沉闷的入肉声响成一片。

    最前面的几个汉奸身体猛地一抖,胸口、腹部、大腿同时炸开血花,整个人像被看不见的大锤砸中,直挺挺向后倒去。

    后面的人被血喷了一脸。

    有人想抬枪反击。

    枪才举到一半,半边肩膀就被打烂,惨叫着栽进血水里。

    有人转身想跑。

    可人挤人,狗尸、碎石、断枪堵满了石阶,他刚迈出一步,后背就连中数弹,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狠狠砸进泥里。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侦缉队,眨眼间就被打成了一窝炸了锅的耗子。

    队伍中段,王麻子愣住了。

    上一秒,他还想着抓住破庙里的人,去钱团长那里领赏。

    银元、烟土、女人、官帽子……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回去以后怎么吹嘘。

    可下一秒,前面手下的血和碎肉就糊了他满脸。

    温热的血浆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

    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王麻子呆呆看着前面。

    十几个兄弟倒在石阶上,身上全是往外冒血的窟窿。有一个还没死透,双手抠着泥地,想爬回来,结果刚抬起头,脑袋又被一串子弹打得猛地后仰。

    王麻子的腿开始抖。

    越抖越厉害。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还喊着,要把庙里的人剥皮抽筋。

    可现在,他连自己的裤裆都管不住。

    “妈呀——!”

    王麻子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趴在血水里。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流了出来。

    骚臭味混着硝烟和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

    他吓尿了。

    彻彻底底吓尿了。

    剩下那些汉奸侦缉队员也崩了。

    他们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踹寡妇门,抢穷人粮,耀武扬威得像一群活阎王。

    可真到了枪林弹雨里,他们连狗都不如。

    “机枪!他们有连发机枪!”

    “不是人!庙里不是人!”

    “跑啊!快跑啊!”

    有人扔了汉阳造,哭爹喊娘往后爬。

    有人钻进土沟,把脑袋死死埋进泥里。

    还有人吓得胡乱开枪,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反倒打中了自己人。

    正面,和尚的汤姆逊仍在咆哮。

    侧翼,陆长风终于动了。

    他趴在灌木后的土坡上,身形被阴影完全吞没,只有一双眼睛冷得像刀。

    他没有像和尚那样扫射。

    正面火力已经足够。

    和尚负责把这群汉奸打散。

    他要做的,是堵死他们最后一条活路。

    陆长风双手稳稳端着二十响驳壳枪,枪口微微移动。

    在【初级危险感知】和前世特种兵王的肌肉记忆加持下,战场上每一个想反抗、想逃跑、想组织队形的人,都像是在他眼前被单独标了出来。

    “砰!”

    一个试图翻进草丛的小头目刚露出半个身子,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团血花,尸体顺着土坡滚了下去。

    “砰!”

    一个跑得最快的汉奸已经冲出十几米,眼看就要钻进林子。

    陆长风枪口一偏,子弹精准打穿他的大腿。

    那汉奸惨叫着摔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第二发子弹已经追到。

    “砰!”

    天灵盖被直接掀开。

    “砰!砰!砰!”

    陆长风的枪声不急不躁,冷得像敲钟。

    每响一声,就有一个汉奸倒下。

    他专挑队伍里的骨干打。

    谁想喊话,先死。

    谁想反击,先死。

    谁跑得最快,也先死。

    正面是汤姆逊的金属风暴。

    侧翼是驳壳枪的死神点名。

    三十多名汉奸侦缉队员,被硬生生卡在狭窄石阶和土坡之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不是战斗。

    这是大人打小孩。

    是火力碾压。

    是屠宰。

    屋顶上,和尚双眼赤红,满脸都是压抑许久后的痛快。

    “哈哈哈!”

    “狗日的畜生们!跑啊!你们他娘的接着跑啊!”

    他一边狂笑,一边压着枪口横扫。

    汤姆逊的枪身剧烈震动,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可他半点不觉得累。

    相反,他只觉得胸口那团憋了太久的火,终于喷出来了。

    以前在国军队伍里,他拿着破枪,被鬼子追,被汉奸咬。

    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阵地丢了,长官跑了,粮没了,弹也没了。

    那种憋屈,那种窝囊,像一块烧红的铁堵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手里有长风爷给的神枪。

    他一个人,正面压着三十多个狗汉奸打。

    那些平日里欺负百姓、给鬼子带路、抓抗日志士领赏的畜生,现在像野狗一样在他枪口下哀嚎。

    痛快!

    太痛快了!

    “去死!”

    “都给老子去死!”

    和尚怒吼着,枪口一压,几名躲向树后的汉奸被连人带树皮一起扫倒。

    木屑飞溅。

    惨叫声戛然而止。

    破庙大殿里,老算盘缩在断了半截的神像后面,透过残破门缝死死盯着外面的战场。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他打过游击,也见过死人。

    他知道仗该怎么打,也知道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侦缉队不是那么好啃的骨头。

    正常情况下,就算来一个正规军连队,想吃掉这帮汉奸,也得付出代价。

    可现在呢?

    陆长风和和尚就两个人。

    两把枪。

    一正一侧。

    不到片刻,就把这三十多号人打得满地乱滚。

    这哪是打仗?

    这是拿铁锤砸鸡蛋。

    老算盘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太可怕了……”

    “这火力……太可怕了……”

    他看向土坡阴影里那个冷静开枪的年轻人,眼神里再没有半点怀疑。

    跟着这样的人,别说打汉奸。

    就算有一天他说要打到日本天皇老窝去,老算盘都敢信三分。

    枪声渐渐稀疏。

    石阶上已经没有成队的活人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叫嚣着要把破庙里的人剥皮抽筋的汉奸侦缉队,此刻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尸体堆在石阶上。

    鲜血顺着石缝往下流,一道一道,把泥土染成暗红色。

    空气里全是硝烟味、血腥味,还有汉奸吓出来的屎尿骚臭味。

    荒野安静下来。

    只剩几个还没死透的汉奸,在血泊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咔哒。”

    和尚手里的汤姆逊发出一声空仓挂机的脆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裂嘴唇。

    滚烫的空弹匣掉在瓦片上。

    和尚反手从腰间抽出一个新弹匣,狠狠拍进枪身。

    “咔嚓!”

    子弹重新上膛。

    他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沉重的身体踩进满是血水的泥地里,发出“吧唧”一声。

    和尚端着还冒着青烟的冲锋枪,一步一步朝石阶下方的土沟走去。

    那里,还缩着几个活口。

    汉奸队长王麻子浑身都是血浆和脑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听到和尚逼近的脚步声,他彻底崩溃了。

    那把一枪都没来得及开的王八盒子,被他像烫手山芋一样扔了出去。

    他手脚并用,从土沟里爬出来。

    连看和尚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扑通!”

    王麻子双膝重重砸进血水里,脑门狠狠磕在尖锐石块上。

    “砰!”

    一下。

    血溅出来。

    “砰!”

    又一下。

    额头皮肉翻开。

    “砰!砰!砰!”

    王麻子疯了一样磕头,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血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和尚站在他面前,汤姆逊黑洞洞的枪口垂着。

    土坡上,陆长风也踩着血泥缓缓走来。

    他的驳壳枪还握在手里,枪口低垂,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

    王麻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跪的不是人。

    是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