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名义:这是谁把钟小艾放我别墅的 > 第26章 您这是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架起来啊
    “什么事?”

    “欧阳菁……在省纪委留置期间,突发心脏病,送医院抢救了。”

    陆尘挑了挑眉:“真病还是假病?”

    “应该是真病。”张树立说,“省纪委那边传来的消息,欧阳菁血压一直很高,这几天情绪波动太大,昨天半夜突然胸痛,送医院一查,急性心肌梗死,现在还在IcU,没脱离危险。”

    高育良和祁同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想法——欧阳菁这一病,李达康那边,压力更大了。

    陆尘想了想,开口:“张秘书长,你代表省政府,去医院看望一下,送点慰问品。告诉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费用省政府出。”

    张树立愣住了:“陆省长,这……合适吗?欧阳菁是违纪人员,我们去看望,会不会……”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尘反问,“她是违纪人员,也是病人。治病救人,是医院的事,也是我们的事。她犯了错,组织会处理,但不能让她死在留置期间,那影响太坏。”

    张树立明白了:“好,我这就去办。”

    张树立离开后,高育良低声问:“陆省长,您这是……想保欧阳菁?”

    “保她?”陆尘摇头,“她犯的事,谁也保不了。但让她死在留置期间,李达康就有理由闹,沙瑞金就有理由插手。让她活着,案子才能继续查,李达康才没理由闹。”

    祁同伟接话:“而且欧阳菁活着,对李达康是种折磨。他老婆在里面,弟弟在里面,自己身体还有问题,陆省长再用体检报告一压,他估计得崩溃。”

    “崩溃就崩溃。”陆尘语气平淡,“李达康这种人,不崩溃,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不知道害怕,就不会听话。”

    正说着,陆尘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陆尘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李达康的声音,嘶哑,疲惫,带着绝望。

    “陆省长,我……我想跟您谈谈。”

    “谈什么?”

    “谈……我老婆的事,我弟弟的事,还有……我的事。”

    陆尘笑了:“李达康同志,你想谈,可以。但你要想清楚,跟我谈,就要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很简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不知道的,想办法查清楚。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传来李达康近乎哽咽的声音:“能……我能做到。”

    “好。”陆尘说,“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一个人来。”

    挂了电话,陆尘看向高育良和祁同伟。

    “看,紧箍咒起作用了。”

    高育良和祁同伟都笑了。

    他们现在越来越觉得,跟着陆尘,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陆尘不但背景硬,手腕更硬,而且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让对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汉东的天,真的变了。

    而他们,将是这场变革的最大受益者。

    ……

    第二天上午九点,李达康准时出现在陆尘办公室门口。

    他脸色灰白,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子都没翻好,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陆尘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没说话。

    李达康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迈步进来,轻轻关上门。

    “陆省长,我……”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坐。”陆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达康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想清楚了?”陆尘问。

    “想清楚了。”李达康深吸一口气,“我老婆欧阳菁,在京州城市银行当行长这些年,收受贿赂,违规放贷,我知道一些,但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她没跟我说过,我也没问过。”

    “你弟弟李达强呢?”

    “李达强……他开公司,跟山水集团有业务往来,我知道。但他具体干了什么,我真不知道。他很少回汉东,我们联系也不多。”

    “不知道?”陆尘笑了,“李达康同志,你是京州市委书记,你弟弟在你治下做生意,你会不知道?他公司拿地、贷款、审批,哪一项不是看你的面子?你跟我说不知道,你觉得我信吗?”

    李达康低下头,没说话。

    “还有。”陆尘接着说,“光明峰项目,大风厂拆迁,工人的安置费,京州三家国企的下岗工人,这些事,你怎么解释?”

    “我……”李达康张了张嘴,最终说出一句,“我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只顾政绩,不顾民生。错在……为了Gdp,牺牲老百姓的利益。错在……对家人管教不严,纵容他们违法乱纪。”

    “就这些?”

    李达康抬起头,看着陆尘,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陆省长,您……您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做的,很简单。”陆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第一,把你老婆、你弟弟知道的事,全部交代清楚,配合调查。第二,京州三家国企的下岗工人安置费,一周之内,必须解决,钱从哪儿来,你自己想办法。第三,大风厂的股权纠纷,你亲自去跟工人谈,该补偿的补偿,该道歉的道歉。”

    “第四——”陆尘盯着他的眼睛,“从今天起,京州市委市政府的工作,要定期向省政府汇报。重大决策,必须经过省政府批准。你李达康,要听我的。”

    李达康浑身一震。

    这是要让他当傀儡,当提线木偶。让他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听省长的指挥。

    “陆省长,这……这不符合组织程序。”李达康挣扎着说。

    “组织程序?”陆尘笑了,“李达康,你现在跟我讲组织程序?你老婆在医院抢救,你弟弟在纪委留置,你自己心脏也有问题,体检报告下周就出来。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讲组织程序吗?”

    李达康脸色惨白。

    他知道,陆尘说的是事实。他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不听陆尘的,他老婆、他弟弟、他自己,全都得完蛋。听陆尘的,至少还能保住位置,保住家人。

    “我……我听您的。”李达康最终吐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

    “好。”陆尘坐回椅子上,“那你现在回去,写一份详细的检查,把你这些年犯的错误,一五一十写清楚。明天交给我。”

    “是……”

    李达康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转过身,看着陆尘。

    “陆省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陆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开口:“因为你不配当这个市委书记。”

    “京州的老百姓,在你眼里,只是Gdp的数字。下岗工人,在你眼里,只是麻烦。大风厂的工人,守了半年厂子,你连面都不露。京州三家国企的工人,活不下去,你连管都不管。”

    “你眼里只有政绩,只有升官发财。你这种人,坐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是京州老百姓的灾难。”

    “我让你听我的,不是我想控制你,是我不想让京州的老百姓,再受你这种人的祸害。”

    李达康站在那里,身体晃了晃,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高育良和祁同伟从里间走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

    “陆省长,您这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高育良轻声问。

    “重吗?”陆尘反问,“我觉得还不够重。李达康这种人,不把他的脸皮撕下来,他不知道疼。不知道疼,就不会改。”

    祁同伟接话:“他现在应该知道了。”

    “知道就好。”陆尘端起茶杯,“接下来,就该轮到田国富了。”

    “田国富?”高育良皱眉,“他毕竟是省纪委书记,动他……难度太大。”

    “不动他,就让他动不了我们。”陆尘说,“体检报告出来,他高血压,不适合继续担任繁重工作。我会建议省委,让他退居二线,当个巡视员什么的,养养身体。”

    高育良眼睛一亮:“这个好!退居二线,权力没了,但级别还在,面子上过得去,他也说不出什么。”

    “还有沙瑞金。”陆尘补充,“他失眠,神经衰弱,也该好好休息休息。省委书记的工作太繁重,他身体吃不消。我会向中央建议,给他配个副书记,分担一下工作。”

    祁同伟忍不住笑了:“陆省长,您这是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架起来啊。”

    “架起来才好。”陆尘放下茶杯,“架起来,他们就动不了了。动不了,汉东的事,就是我们说了算。”